她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又倒一杯,仍是一口气喝完。
她深吸一口气,发现自己手好抖,一股凉意自脚底升起。“尊虹,你可以…
…可以去劝他不要参赛吗?“
“你知道,他根本不会听我的话。”商尊虹实际的说。
夏净而六神无主的看着她,“可是他不能参加……他不能参加啊,他是凌家的独子,不能有任何意外,不能……”
商尊虹冷静地给她答案。“除非是你去劝他,或许他会打消念头。”
她脸上掠过一抹痛。“他不会见我,我们已经……恩断义绝。”
“所以他用自己的生命来报复你?”她挑起眉。“说我大哥卑鄙,他这也不是男子汉的行径。”
“不要骂他,他是……被我伤透了,别无他法。”夏净而痛楚的说。
每当想起分手的那一夜,他那狂怒寂寞的身影时,她的心就会隐隐抽痛。
商尊虹面无表情的说:“那么我想你最好还要有一个心理准备,挑战杯那天正好是你和大哥的婚礼。”
玻璃杯“哐”地一声,从夏净而手中滑落、碎裂在地。
她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受不了这个。”
夏净而浑身无力,缓缓蹲下身,掩面痛哭,泪水奔流不止。“不可以……他不可以有事!”
商尊虹看着她的失态,并没有扶起她,也没有劝她,很局外人的问:“如果妈没有得癌症,你会不会嫁给我大哥?”
一脸泪痕的她摇了摇头,眼底浮出绝望之色,哑哑地说:“不会,我爱的人是弯刀。”
以往弯刀参加赛车比赛是天边的骄傲,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天边的气氛有点诡异,乌云笼罩在赛车场之上,每个人都愁眉苦脸,只因他们老大要负伤参赛,这是多么恐怖的事啊!
“奇哥,你告诉我,那个无情的新娘在哪里?我去……去求她来劝刀哥,不要让刀哥冒生命危险。”瑶瑶的语气时硬时软,显然小女生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情敌。
她本想好好教训那位伤透刀哥心的负心娘,却又想到世上只有负心娘一人可以令刀哥回心转意,所以举棋不定,十分伤脑筋。
“你少越帮越忙了。”小俊冷嗤一声,“刀哥已经恨透了无情的新娘,现在把她带来又有什么用?只会让刀哥更烦。”
“你懂什么?”她反驳老是爱和她唱反调的小俊。“谁不知道你们男人最口是心非了,满口的恨却是满心的爱,刀哥就是因为爱惨了无情的新娘才会这么凄惨落魄,她不来解救刀哥,还有谁可以救?”
“你是男人还是我是男人?你会比我了解男人?”小俊嗤之以鼻地重重一哼,表达他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