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拂宁静的小镇,夏日夜空很美,满天星星闪烁,衬得一轮明月更加皎洁。
他陆续载着她经过静悠国中和静悠高中,然后停在小镇图书馆后门,仰望过去,山坡上的大树结满白色香花,风一吹,花香飘扬,花瓣像雪坠落,形成绝美画面。
她看得呆了。
那是他第一次吻她的地方,记忆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幕一幕回到她脑中。
他没有打扰她,让她静静回味。
小镇纯朴,没有什么夜生活,约莫十点,灯火一家家的熄灭了。
夜深人静,夜凉如水,他将她载往海边。
带着满心悸动和震荡,她望着专心驾车的他,视线缓缓滑过他的俊眉朗目,心,温温热热。
“你失踪的那一年,我在这里第一次为你流下眼泪。”
他停下车,熄了火。海边空无一人,海水拍打岩岸,激起无数浪花。
“每当想你想得发疯,想你想得心酸,想你想得无可奈何,我就跑来这里,独自对着大海呼喊你的名字。”
她仿佛可以想像那幕惊心动魄的画面,他的心碎、他的痴狂、他的绝望……
都因她而起。
他薄唇微微往上挑起,继续道:“联考失利,我只考上了名不见经传的三流大学,所有人都劝我来年再考,但我不听劝告、自暴自弃,仇视这块伤心地,一个人跑到台北入学,过起完全自我放逐的生活。
“为了忘记你,我开始结交无数女朋友,同时脚踏多条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校内校外的太妹或辣妹,我一概来者不拒,同时也在pub里有过无数一夜情的纪录。”
那段放荡的日子,回忆起来像场恶梦。
狂浪只为掩饰心中的伤悲,只有在想她想得无法自拔时,他才会跑回小镇里来,静静舔舐伤口。
“商尊浩替你父亲还了多少钱给钱庄,我可以全数奉还给他,如果这样做,你是否就可以两不相欠的离开他?”
黑眸盯着她黯然的眸子,等待她的回答。
她摇了摇头,小脸浮现坚决。“不能,我不能离开他。”
她知道这样说对弯刀太残忍,可是她必须这么做,尊浩不是她的踏板,她不能过河拆桥;再说,她欠他的又何止是钱债,弯刀他不会明白的。
“为什么?”黑眸变得黝黯深沉,开始酝酿怒气。
“没有为什么,总之,我不会离开他。”
她竟说得那样坚决,真是该死!
他猛然吻住她的唇,挟带着怒火的热烫舌尖探进她口中,双手霸道的圈紧她纤细的腰,放低座椅,将她往椅背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