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屑,但——嫉妒。

非常非常的嫉妒。

圆月居然为了一个没担当的男人,不再信任天下其他的男人,放弃她最爱的建筑,他妈的!那个男人何德何能,影响了她的一生,太可恶了!

“一部分啦,最主要的原因是,大二那年,一场无妄之灾发生在她身上,害她再也无法做回过去的自己。”谢沛珊不胜欷吁地说,心疼著自己从小到大最最知心的挚友。

他犀利的看著她,“什么事?”

莫非又有第二个不要命的男人来伤害他的月亮?

“唉,就是大二那年,有个与圆月同系的大三校花学姐,因为受不了圆月抢尽过去都属于她的风采,而在学校跳楼自杀了,死状极惨……这件事对圆月的打击比初恋失败更大。”

凝神倾听的莫冠驰瞬间锁住眉头,两道浓眉纠在一起,脸色极端沈郁。

“从此以后,她就像得了自闭症似的,不愿自己引人注目,还故意戴上丑陋的眼镜来掩盖美貌,也彻底放弃了她最爱的建筑……”

台北飞往东京的商务舱里,圆月接过空姐送来的毛毯,心想这下可以好好补眠一下,没想到身边的男子突然感性的握住她的手。

“有你在身边陪著,我觉得好幸福。”莫冠驰看著她,温存地低语。

“是吗?我却觉得好莫名其妙。”

圆月抽回自己的手,又被他握去,再抽回,又被拉去握著,最后只好由他了。

昨天她突然接获朱世豪的指示,自己必须陪同莫冠驰一起到东京签约,她想,这件事和朝代根本风马牛不相及。

可是她老板说,诸葛财团和东京第一大饭店,将在台湾设立亚洲最大的五星级国际观光饭店,未来的公关广告都将委托朝代负责,所以她必须跑这一趟。

听起来很有道理,但一想却像一张胡乱开出的空头支票。

她真不敢相信诸葛财团还会把别的案子给朝代做,尤其在领教了朝代混水摸鱼的绝顶功力后,他们有必要一再以身试法吗?

更令她感到懊恼的是,承杰哥难得来台北一趟,她却不能好好招待他,真叫人扼腕。

“觉得莫名其妙吗?那也没办法。”莫冠驰笑笑的点醒她,“孔承杰对我的威胁性太大了,我只得把你带在身边才能安心。”

现在是非常时刻,他宁愿做真小人,也不愿做伪君子,白白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