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打!”莫冠驰又揍上一拳,索性抽掉领带甩在一边,“你碰我的女人就该打,我打死你!”

“住手!”圆月又气又恼,“莫冠驰,我不是你的女人,还有,那是我弟弟,你不要再打他了,要不然我也要打你了!”

“你弟弟?”莫冠驰愣住了,硬生生收回拳头。

难怪他打不过印地安人。

这些年来他在美国受过一些武技训练,出手快、狠、准,但刚才面对印地安人浑厚扎实的攻势和拳头,他竟有招架不住之感,原来他是弯刀!

自小就受凌门正宗武术打底的弯刀,武学造诣自然比他这个半路才学武的人厉害多了。

“对!我是她弟弟!”弯刀盛气凌人的瞪著莫冠驰,嘲讽地扬起嘴角,“请问阁下又是谁?”

他和赛车场的同事在此聚会,看到圆月,原想叫她回去,不要在酒吧逗留,没想到却飞来横祸,被个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的大个儿给打了,真是倒楣。

莫冠驰深吸了口气,“我是莫冠驰。”

算他有眼无珠,什么人不好打,打到未来小舅子。

听说未来岳父最疼的就是这个小舅子,要是他回去向未来岳父参上一本、告上一状……看来他情路更坎坷了。

圆月第一次到莫冠驰的住处,他住在台北赫赫有名的“高贵大厦”里,又高——总楼高三十六层;又贵,据说每坪要三十多万。

看来这家伙真是发了,一个人住这么好的地方,五十几坪宽敞的华厦,气派时尚的极简装潢,窗帘一拉开,大排落地玻璃窗望出去是车水马龙、霓虹闪耀的漂亮夜景,真是奢侈享受。

“真的不能怪我,他脸上涂得花花绿绿,要不然我一定可以将他认出来。”莫冠驰忍不住再次声明,希望获得圆月的谅解。

弯刀与圆月是孪生姐弟,男女再怎么有别,他们的相貌也差不到哪里去,要不是因为弯刀脸上涂著难以辨识的彩绘,他也不致犯下这个打错人的乌龙。

“打都打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圆月拘谨的在沙发坐下。

刚才她根本不想来,一团混乱间,贺城西直接把她塞给莫冠驰,要她好好照顾受伤的莫冠驰,偏偏弯刀又表示他没事,不需要她的照顾,他的朋友们也起哄,要他继续玩下去。

于是,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时,她已经坐在莫冠驰车上的驾驶座。

他虚弱的表示无法开车,激起她对弱者的同情心,于是她就担任司机的角色,由他指点路径,送他回家。

“好,我们不说那些了。”他倒了杯茶给她,“喝茶吧,刚刚坐在你身边的那个女生是谢沛珊吧?”圆月讶异,“你居然认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