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枝叶探出了头,四周虽然老旧,但环境还算不错,这一带好像是文教区,住户以老师跟公务员居多,巷弄都很干净。
但再怎么不错,也不能跟她以前住的地方比。
他忍不住思绪翻涌。
她是怎么习惯这里的?又花了多久的时间才习惯?她的小男友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吃软饭的家伙吗?
“大宝、小宝的尿布都用完了,你今天顺便买回来好不好?这个月我都晚班,没时间去卖场。”
意然把两人份的早餐摆上桌,转身去张罗她两只狗儿子的早餐。
大宝小宝都是她捡回来的流浪狗,已经养三年多了,有它们作伴,她真的踏实不少。
“我说过几次了,不要上晚班。”李伟城苦口婆心的说:“你一个女人骑车回家很危险,你再跟主管沟通看看,如果真的不行,就跟他说你要换工作。”
意然笑了笑。“我喜欢晚班,白天可以睡到自然醒。”
李伟城瞪着她。“睁眼说瞎话,你哪天睡到自然醒了?天天都坚持起来帮我做早餐,陪我一起吃,吃完还要带两个家伙去公园散步,中午又要赶去西餐厅上班,我以准医生的身分警告你,黄意然,你的睡眠严重不足。”
意然对他扮个鬼脸。“你还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天睡不到四小时吗?要不要这么用功啊?”
叮咚!
李伟城正想反驳,门铃响了。
他奇怪的搁下碗筷起身。“这么早,会是谁?”
意然拿起大宝小宝吃完早餐的空碗去冲洗,调侃地说:“可能是里长伯亲自来告诉你,收垃圾的时间又要变了,你也知道里长伯对于我们里内终于要出一个医生这件事很在意。”
“为什么不打电话?电话不是比较方便?”李伟城摸不着头绪的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同样让他摸不着头绪的男人。
“有什么事吗?”他直觉的、主观的就把对方当成了推销员或者是诈骗集团之流,所以态度很冷淡。
虽然这个男人不像诈骗集团也不像推销员,但诈骗集团也常是西装笔挺、人模人样的教人分辨不出来不是吗?
总之,世风日下,对陌生人都要小心为妙。
“请问,这里是黄意然的家吗?”
李伟城微微挑眉,态度依然冷淡。“你找黄意然?”
所以是锁定目标的诈骗喽?
如果他说在,这男的就会说意然的线上刷卡出了问题,会一直重复扣款,要去提款机操作,把钱转给他们集团;如果他说不在,他们就会说意然在他们手上,要他付赎金,诸如此类的吧。
“她在吗?麻烦你跟她说,安盛宇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