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啊。”刘俐君耸耸肩,反正事不关己,她说起来很轻松。“如果不是她父亲过世,家里兄弟姊妹要争财产,这件事也不会爆出来。为了争财产,她那些兄弟姊妹跟她那些二妈三妈四妈外加她爸爸外面的私生子、私生女什么的,全都无所不用其极,主张她不是黄家人,不能分一杯羹,连她自己的三个姊姊都同意要把她从黄家的户籍里除名,但这事媒体也没报导,你没注意到是正常的。”

他咬咬牙,咬得牙齿发出了声响。

刘俐君没发现他的激动,继续轻描淡写的说下去,“总之,她也不是没骨气的人,都亲子监定确认她不是黄家人了,于是就主动签了放弃财产证明书,离开了黄家。”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所以,千金落难了,而他却还一直以为她过得很好。

“我只知道这些,你不要再问我了,其他的,你去找别人打听吧!”刘俐君看到端上来的鱼翅羹,眼睛一亮,连忙帮自己舀了满满一碗,就像她刚刚在说的只是街头巷尾的一则八卦。

安盛宇紧紧锁着眉心,完全没有胃口,只想出去抽根烟。

“对了,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想不想知道。”吃完鱼翅羹,刘俐君谈兴又起了。

“只要是关于黄意然的,我都想知道,你快点说!”他无法想像,从未吃过苦的她,这些年吃了多少苦。

“还记得我陪她去高雄找你,我们在医院遇到的那天?”刘俐君问。

他点头。

那天是他此生最痛彻心扉的一天,对她说了那些话,他也伤了自己。

“那天,你走了之后,她流产了,就是追你时跌倒才流产的,虽然她什么都不肯说,但我想那是你的孩子……”

他的脸蓦然变得苍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第5章(1)

更新时间:2018-01-20 17:00:03 字数:3412

“那个人指定你去服务耶。”慧琪替她担心。“要不要我帮你去?”

意然换好了和服,淡淡地说:“既然是客人,我不去的话,经理会很为难,我还是去比较好。”

安盛宇又来了,这次他一个人来,而且晚餐的营业时间一到,他人就来了,是第一个客人,还指定要她去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