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呢?真的都没有联络了?她没有打给你?没有话想对你说?她是生下仲函的人,你好歹不要这么绝情……”
“送我回家。”
赫连麒什么都问不出来,只好把他送回家。
其实他没有很醉,周刊内容已摧毁了他,他的痛苦远胜于知道自己身世时,这绝非一两杯酒可以麻醉的。所以他装醉,不想把自己的感觉对任何人说出来。要他说什么?
说他也想她,说他也想知道她在哪里,说他其实很不愿意相信她是那种女人,说他其实非常非常痛苦……
倾吐那些都没有意义,宿醉很难过,家里乱成一团也很难过。
半个月了,他叫梁秘书替他找家务助理,一直没有满意的。
是真的没有满意的,还是他存心不要满意,不要有人来值一补她的空缺?
他还留恋什么?
那个女人,那个该死的女人!如果她真的爱仲函,看他那么渴望母亲的爱,她怎么忍心不说出来?
相同的,如果她爱他,又怎么会戏弄了他那么久?
这一夜,虽然有酒精的帮助,他仍是直到快天亮才睡着,脑海里浮现的都是万紫沁那女人的身影。
宿醉让他一大早就喝掉一壶黑咖啡,他用酸痛的眼睛瞄了一下四周。不必上班的星期日,家里死气沉沉的,他拉上所有窗帘,头痛欲裂却无法再入眠。今天必须通知清洁公司来打扫了,在没有找到满意的人选之前,暂且就由清洁公司代劳吧。
客厅的大楼专线响了。“雍先生,一楼有您的访客,一位韩小姐。”
他身心俱疲地靠向沙发,闭起眼,蹙着眉心,按摩他隐隐作痛的头。“我不认识什么韩小姐。”
“韩小姐说她是您夫人的阿姨,有很重要的事跟您说,请您务必见她一面。”
他的俊颜乍冷。“告诉她,我永远不会见她,叫她走。”
她们已经串通好怎么对他说明“真相”了是吗?那是什么真相?对她们全盘有利的真相、一个她们精心改编过的剧本?他不会再相信她们。
他决心要忘了那女人!
走进浴室痛快的淋了热水浴,雍俊展出来时吃了一颗普拿疼,一个小时后,脑中如鸣的奇异杂音已经安静多了。
对,就是这样,他可以振作起来,他不需要那个女人,一点也不需要。
从现在开始,他的世界会和从前一样,以工作和仲函为重,除此之外,什么都是多余的。
雍俊展眉心深锁地走出会议室,梁秘书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