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问都问了,左右眼下也无事就权当跟荷花闲聊好了。“我想找的是慕容商行的少夫人。”荷花瞪大了眼。“慕容少夫人就是姚少爷的亲姊。”
银衫一愣。那她真的问楼天临就好……不,是直接请他带她去慕容商行找人就好。
“少夫人,时候还早,奴婢伺候您去沐浴吧。”
一脸的浓妆,银衫正想好好洗个澡,连忙点头。
净房就在房间后面相连的梢间里,十分方便。荷花备下了热水,扶着银衫进木桶里泡澡,掬水为银衫洗头,伶俐的用干帕子将银衫的湿发绞干便识情知趣地退告,让银衫自在的泡澡。
许是太累,银衫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直到荷花又进来将她唤醒。“少夫人,外头宾客差不多要散了,奴婢扶您起来。”
言下之意,少爷快回新房来了。银衫闻言,心里不由得一跳。
现在才来想洞房的事也太晚了,幸好她也不是一窍不通,身为现代人,该懂的知识还是有的。
荷花服侍银衫穿上大红织锦缎的绣衫,赞叹道:“少夫人腰上的梅花胎记好美,奴婢听说,宫里的梅太妃身上也有朵梅花胎记。”
银衫对原主身上有什么胎记并不在意,虽然那日楼天临曾提起她的胎记,但她不以为意,即便这梅花胎记是寻找她亲生父母的重要线索,可就算找到了也是原主的亲生爹娘,她真是没太大感觉。
听荷花这么一说,她只打趣地笑道:“原来梅花胎记这么寻常啊。”回到房里,荷花为银衫梳了个简单的发髻便退下了。
夜色已深,房里红烛高烧,银衫这才紧张起来。
算起来,她和楼天临打从回京之后就没再见面了,因为按照大宁礼仪,新郎新娘在婚前一个月是不可以见面的,他们从皇上赐婚到成亲只有十天,这十天自然是不能见面的。
虽然不能见面,但他每日都有书信给她,让她什么都不要想,只需好好备嫁就行了,并告诉她,皇上之所以同意赐婚是他用曲辕犁交换来的,如今皇上已下旨在全国各地推广曲辕犁,若是收粮有成自会论功行赏,那么她将是第一功臣。
她心里想着楼天临,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盯着房门,想着他何时会进来。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楼天临便推门进来了。她顿时有些慌乱,还有些无所适从的慌张,却突然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当时她就觉得这年轻男子真是好看,未料,竟然会成了她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