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你看大夫,我们暂时在那村里小镇的客栈住下,隔日我们又回到发现你的地方,到处询问村民有没有人在找婴儿?非但没有,村长还说他们村里过去一年连个孕妇都没有,倒是听说半山腰热泉那儿的甘泉别馆有个贵人有孕在身,但那贵人是什么来历他们也不知晓,只知道是从京城来的,身分非常尊贵。但他们也只是听闻,没那福分见到过,既是待产的贵人,又岂会丢弃婴儿?我们找了几日都找不到你的亲生爹娘,你娘见你实在可爱,相处了几日也有了感情,舍不得也不忍心把你丢下,我们便把你带回去养了。”
楼天临沉吟。
京里去的贵人?有孕在身?
难道银衫是皇族里什么人无意中失散的女儿?若真是那贵人不小心丢了的女儿,孟百刚在那里停留了几日,也大张旗鼓的找寻弃婴的父母,为何没人出面?
若银衫不是那贵人丢失的女儿,那更说不通了,若不是皇族之人,皇上也没必要找她了不是吗?
“那么伯父可知,衫儿腰后有个梅花胎记?”
此话一出,银衫顿时狠狠一愣。她腰后有梅花胎记吗?
要命!这事儿原主知不知道啊?她到底是要说自己知道还是不知道……
“你、你们——”孟百刚张口结舌的看着他们。
楼天临澄清道:“伯父,我与衫儿并未逾矩,此事是巧绣庄的岳老板偶然见到的,那岳老板是名女子,请伯父放心。”
银衫想到她曾在岳十娘面前宽衣、示范雪兜的穿法,岳十娘瞧见了原不足为奇,可岳十娘为何要告诉楼天临就很奇怪了。
“衫儿,”孟百刚怜惜地看着她叹了口气。“梅花胎记,你娘不是跟你说过吗?唉,都怪吴家悔婚害你得了离魂症,什么都忘光了,恩公跟我说你得了离魂症时我还不大相信,没想到这么严重,那吴家实在太可恨了。”
银衫劝慰道:“爹也别恼了,忘了就忘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大姊!”孟金金、孟银银奔进厅来,一人拉住她一手。“咱们的房间美极了,大姊快去看看!”
银衫为难的看着楼天临,这可要把他撇下了。
楼天临朝她鼓励地点了点头,“去吧,许久未回京了,我也要回家看看,明日我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