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衫愣然。
他的意思是,长公主是……花痴?一厢情愿的缠着一个男人就是花痴没错吧?见她还在迟疑,楼天临加重了语气,“若我说的有半句谎言,叫我受天打雷劈。”
他这是起毒誓了吗?银衫恍如梦中地怔了好一会儿才轻吐了一口气。“我可以相信你吗?”
楼天临紧紧执握着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语气坚定无比,“你可以,百分之百可以。现在可以,未来可以,一辈子都可以。”
银衫心头郁闷难消,深深叹息。“可是我后悔了,你的身分……长公主说的没错,你家人不会同意我。”
“我知道。”楼天临语气急切地道:“所以我已经做了万全准备,我的家人纵然不满意也非得接受你不可,你只要不退缩,跟着我就对了。”
银衫心头还没有半点底。“那么长公主……”
他是县令与他是皇亲国戚,代表着她日后要过的日子截然不同。他是县令,他们还能过两人的浓情小日子;他是皇亲国戚,还被长公主痴缠着,她想在京城过平静日子是万万不可能实现的。
楼天临想也不想地道:“无视她!”
银衫有些失笑,但却比任何时候还要认真地道:“你说的,我真的会无视她,很无视很无视……”
虽然长公主是她两世为人加起来见过最了不起的人物,可她不想浪费情绪在花痴长公主身上,也不想被长公主欺负,更不想因为阶级之分而无法还手。
前世就算是总统也不能强迫人民对他下跪,可在这里,就因为对方的身分是长公主,她这个平民老百姓就得无条件的对长公主下跪,承受长公主对她耍刁蛮,她心里真有各种不平啊!
银衫看起来像是要与李歆瑶正面对决,楼天临放心了,只要她不是一径的退缩就好,只要她不是撂下一句到此为止就好。
她虽然不会去强求,但遇事也不会一径的退让,这点从她当日敢收留他们几人又敢与孟家抗衡便可得知,只要她厘清了思绪,分清了事理,她便自有定见,旁人也难以动摇。
如此甚好,就是要如此性子,回京之后才不会三言两语叫他祖父或他娘给吓跑。他微微笑起来。“她不敢真拿你如何,你就尽管无视,我做你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