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皇上行事向来周密,又怎么会让他家少爷涉险,要知道少爷和小姐乃是双生子,若其中一人遭遇不测,另一人也会感同身受,皇上自然舍不得心爱的皇后娘娘感同身受了。
楼天临拿起了钦差大印。“钦差在此,还不跪下!”
此话传进吴东裕耳中,如同打了一道焦雷般,他怎料到会有如此风云巨变!见到钦差玉印,他心里猛然一惊,顿时慌了神吓得扑通跪下,结结巴巴连话也差点儿说不清了。“下、下官该死、下官该死!吾皇万岁万万岁!”
他猛然反应过来,钦差可不是寻常七品官员可担任的,首先要非常得天子信任,也就是一定是皇上的心腹,再来身分地位也绝非泛泛之辈,而楼天临……楼、楼……他脑门轰地一响。
我的老天爷!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楼伸云不就是姓楼吗?
还有还有,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也是姓楼,户部尚书楼思修……而楼天临……他打了个激灵,整个人都呆愣了。
楼阁老的孙儿,楼尚书的嫡子,大宁朝最年少有为的状元郎,过去原任詹事府令使,是太子的人,如今任御史台令史,是皇上的人,家世显赫,与皇后娘娘为一母同胞的双生子……
想通后,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老天、老天……他刚刚都说了些什么?他到底都该死的说了些什么啊!
楼天临居高临下地看着吴东裕,神情与平时相比,面容冷冽,格外森然。“本官奉圣上旨意行事,手掌天子剑如天子亲临,本官说话如同圣旨,若不从令,格杀勿论!”
他的眼神转为凌厉,吴东裕脑门上冷汗涔涔,结结巴巴地道:“下官知错、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带人去将渠州知府黄毓丰缉捕到案……不不,照大人的意思,是将黄毓丰骗来县衙交由大人处置。”
楼天临沉声道:“若是露出任何破绽叫黄毓丰逃脱了,你的脑袋也会不保,明白了吗?”
“下官明白,非常明白。”吴东裕心中十分胆寒,他不断磕头只盼能稍稍弥补一些自己的不敬。“下官今后只效忠大人一人!唯大人马首是瞻,只要是大人的吩咐,下官必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吴东裕匆匆去将功赎罪了,路明笑嘻嘻地道:“瞧他吓的……皇上何时给少爷赐了钦差大印,少爷竟是半点口风都不透,可叫小人白担心一场了。”
“我若告诉你,你胸有成竹的,我还怎么演这一出?”楼天临将钦差玉印交给路明,示意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