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家门,却发现家里好像被打劫过,锅碗瓢盆散落一地,桌椅也都倒了,这情况令见多识广的楼天临也眉心一皱。
他是县令,大白天的盗匪如此猖獗,这是在打他的脸。
“娘!金金、银银!”见两个大妹妹披头散发的像打过架,银衫的心瞬间提到了胸口。“怎么回事?有土匪闯进来吗?”
“大姊!大人!”孟金金迎了上来,气急败坏的说道:“大姊!大伯娘带人来过了,把咱们的东西都搬走了。”
孟银银愤慨道:“值钱的都搬走了!大伯娘带了好几个人,我们拦不住也打不过,只能眼睁睁看他们走!”
“岂有此理!”银衫一听,顿时怒不可遏。“娘呢?”
孟金金道:“娘被气得晕了过去,在屋里躺着,这会儿才醒过来。”
银衫忙去检查被搬走了什么,一看发现他们不但把米油等她添购的日常物资搬走,连挂在墙上的风鸡腊鱼也不放过,全都拿走了,她新添的几床被褥也没幸免于难,都被搬光了。
她回房打开小匣子一看,果然,她用银票兑的剩下三两现银,要日常花用的,也不翼而飞,只有她缝在枕头里的银票还在,应是他们没想到她会有这张银票,否则就是翻箱倒柜也会找出来。
她匆匆进房去,见到杜锦娘躺在床上流泪,她过去扶杜锦娘坐起来。
“娘,别哭了,起来把外衣穿上,咱们上爷奶家理论去!若是不说个清楚,日后大伯娘他们还会来这样肆无忌
惮的搬东西,咱们没有安生的日子好过。”
“你说……要上你爷奶家理论……可、可是……”杜锦娘结结巴巴,还没去就先胆怯了。
银衫神色凝重。“别可是了,娘,你听着,咱们不能这样任由他们欺负,女儿是怕自个儿过去,他们会说我不是孟家的人,没资格说话。娘好歹是孟家的媳妇儿,总能说上话,娘要是不想咱们东西再被抢光,就跟女儿走一趟。”
杜锦娘六神无主,脑子里乱烘烘的也没个主意,听银衫说得有理,牙一咬便同意了。
杜锦娘垂首跟着银衫出房门,蓦然见到屋里有个气宇不凡的陌生男子,还抱着孟来宝,顿时吓了一大跳。银衫介绍道:“娘,这位是县令大人,上回就是托大人的福,来宝才得以平安无事。”
“原来是县令大人!”杜锦娘慌忙跪下磕头。“民妇拜见县令大人,多谢大人救我们家来宝的性命,民妇来生给大人做牛做马报答大人的恩惠!”
楼天临虚扶一把。“大娘不必多礼,快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