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衫重重搁下碗筷。
真是臭嘴!自己要退亲的,现在却是做贼的喊抓贼。
她既占了原主身体便该为原主发声,不能让吴振贵以为随口就能践踏原主,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待她发作,吴振贵已经哎哟一声跪了下去。
她连眨了好几下眼,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楼天临深浓眼睫低垂,淡定地端起茶抿了一口,不冷不热的说道:“本官乃是白阳县令楼天临,你敢诬蔑本官的清誉,等着吃牢饭吧!”
县令?!
吴振贵顿时吓得屁滚尿流,不断磕头求饶。“小人该死!小人不知是大人,小人是一时失心疯才会口出恶言,大人不计小人过,不知者不罪,请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楼天临一脸嫌弃。“滚!不要再让本官看到你。”
“是是!小人这就滚!这就滚!”吴振贵不敢起身,连滚带爬地离开。
银衫看着吴振贵窝囊的身影直摇头,原主是瞎了吗?竟把终身托付给这样没担当的渣男……唉,说别人,她自己不也一样,前生所托非人。
“你不是说不认识他吗?”楼天临眨也不眨的看着她,这个他想一起过日子的姑娘,他对她的了解太少了。银衫轻轻咳嗽一声,很窘地说:“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我们定了亲,他们家把我退亲了。”
楼天临瞪着她。这种事能临时才想起来吗?
银衫也知道自己的说法难以取信于他,便解释道:“就是……我之前脑子一时不清,曾为了退亲之事撞了墙,那时得了离魂症,很多事都忘了。”
他的目光扫过她平静无波的瓜子脸,还有那双黑白灵动的眼眸。
她这是真平静还是假平静?她为了那小伙子寻死过,而那小子才刚走,她真能平静?
不管真假,她能淡定,他却抹不掉心里不悦的感觉。“为什么不跟他说你现在能挣钱了,你家不穷了,要他别退亲?”
银衫瞧着他奇怪的神色,她长长的睫毛一扬。“大人,我都忘了他是谁了,又怎么会想嫁给他?”她那无辜又单纯的神情,令楼天临的心不受控制的狠跳了一下。
究竟是怎么回事?这般悸动究竟是怎么回事?
“话说回来,大人,您会武功?”她对这个比较有兴趣,方才都没看清他是怎么让吴振贵跪下的,是弹指神功那类的吗?
被她饶富兴味的瞧着,楼天临心口微微发热。怎么?她这闪亮亮的眼神是在崇拜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