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跟着楼天临下车,忐忑不安的跟在他身后,气氛使然下也不敢多问,只是心里疑问不断在扩大,难道他住在衙门里?
“大人,您总算回来了!”高知海迎了上来,一脸急切的模样。
听到高知海喊他大人,银衫心里惊疑不定,难道他是个官?
“何事?”楼天临神色淡淡,他一贯的对高知海不假辞色。
“大人!有人来告状!是刑案,有个男人把女的杀了,还分尸,那受害者是个有丈夫的,那嫌犯也是个有老婆的,依学生看,内情肯定不单纯……”高知海滔滔不绝的禀告案情,以证明他有在做事。
师爷乃是正式官员编制外的幕僚,因此遇上了官,得自称一声晚生或学生。路明在一旁很是鄙弃。
废话,杀人的和被杀的都各自有丈夫老婆,内情还能单纯吗?这高师爷整天在衙门里管上管下,连院子有没有扫干净都要管,一片落叶没扫也要当回事,当自己是衙门总管似的,遇到有百姓告状却总是口出废言,有说跟没说一样,能混到这师爷的位子靠的就是油嘴滑舌。
“大人,学生还查到这两人似乎有不寻常的关系,学生敢说这两个人绝对是认识的……”
路明翻白眼。依他看,三岁小孩都会分析高知海适才分析的。
楼天临手一抬。“行了,不用说了,高师爷的话听久了人会变笨,本官自会问案。”高知海牵强的笑道:“呵呵,大人太会说笑了。”
不理会高知海的尴尬,楼天临转眸吩咐路明,“你带孟姑娘姊弟去东厢房,再去银杏村给孟大娘捎个口信。”
“大人,现在不是招待亲友的时候,咱们快去升堂吧!人命关天!此案急迫啊!”高知海不断地连声催促,又亦步亦趋地跟在楼天临身边试图要讲案情,楼天临仍是手一抬不让他讲。
银衫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廊弯处,路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孟姑娘,小的给你解释一下,我家少爷便是新上任的县令大人,当日便是由京城来此上任才会在风雪中迷了路。”
虽然已经猜到了,银衫仍是一愣。“原来是县令大人……”
他看起来确实不凡,她只猜测他可能是哪家的贵族子弟来游山玩水迷了路,但万万没想到他会是白阳县的县令。
县令,那就是白阳县的父母官,是白阳县里最大的官,最有权力的人……她心念电转,若是拜托他派人上山找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