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忍得住不想念他?真的只是为了他不想结婚就要分手?
叫他怎么相信他们就这样分手了?他和白咏嘉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没离开他,现在他只有她一个女人,几乎跟她是同居的状态,她却反而要分手?该死,那个女人总是出人意表。多年前,他们第一次上床醒来后,看见身边未着寸缕的她,他惊愕得说不出话来,懊恼自己竟在酒后乱性,把她当成白咏嘉,对她做了不该做的事。
然而,她却若无其事的说是她自愿的,她知道他把她当成白咏嘉了,但她没关系。
他们的关系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改变的。
以前他把她当成倾听心事的哥儿们,有了亲密关系之后,他无法不正视她是女人的事实。
他们就那样在一起了,明知道他还在执着白咏嘉,明知道只要白咏嘉一回台湾,他就会赶过去跟她见面,她还是守候着他。
她一直守候在他身边,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继续守下去?为什么要冒出结婚的念头来让两个人闹得不愉快?
她就那么想结婚,那么想把他绑住吗?
可恶的女人,外表柔弱,对爱却很固执,用无怨无悔的包容和等待把他拴在身边了,让他不能没有她之后,现在又随便找个理由跟他分手?! 她可恶的还不止一项,他明明就说她不必辞职,她还是辞职了,分手的第二天,她立刻递辞呈。
她以为用分手、用辞职当手段,就可以把他逼进礼堂吗?
这一次他不会妥协,不会先跟她连络,不会打听她在哪里上班,等她受不了了,自己先跟他连络再说。
如果跟上次一样,因为太在意叶均而对她妥协,那以后她就不会听他的,她就会发现他的弱点就是她。
所以现在对他而言,只是在呕气,只是冷战期,并非分手……
叩叩叩!
办公室的大门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他收回思绪,转身把咖啡搁在办公桌上。
章秘书推门而入,手里抱着厚厚一迭资料。「这是您要的资料,英群集团在全球的事业体,还有他们的核心人物。」
「辛苦你了。」他把随身碟交给章秘书。「有几个文件你先看过,中午在河畔咖啡厅一起吃饭,下午和英群集团的会议很重要,我有几件事要交代你,你带着录音笔,一定要记清楚。」
因为合作频繁,他们公司替英群集团派来的几个专员设了办公室,最近他听到一个八卦消息,有个他们的财务人员跟英群集团的专员陷入热恋,因此他格外小心,以免公司的事泄露出去。
「是的。」章秘书出去了。
他坐了下来,翻开数据,专心找足以让对方屈居下风的漏洞。
忙碌让他暂时可以从想念蔺雪漪的思维里抽身,那女人简直控制了他的脑波,他动不动就想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