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想到他会来,她从里面上锁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开锁,拉开大门,看见被雨淋湿的他。
「你怎么了?」她惊悸的望着他的眼眸。「怎么会这个时间来?你今天不是没放假吗?」
她手边那件裙子明天要交货,她太专心了,所以完全没感觉,不知道外面已经下雨了。
「我要来就来,难道不行?」他的眼眸闪着危险的火光。
雪漪闻到了阵阵酒味。
他喝酒了?
她的心一沉,着急的拉住他的臂膀。「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在军中闯祸了?」
「没有。」他蓦然一笑,猝然把她拉进怀里,沉重的下巴抵在她小巧的肩窝处,整个人踉跄的往她身上倒。「没有那种事……没有……」
雪漪根本动弹不得,她紧张的看着他那憔悴又沉郁的脸。「那你是临时休假?是吗?是这样吗?」
他的大手轻抚着她的后脑勺,又低低的笑了。「你要这么想也行。」
她顿时有种无力感。「老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在哪里喝的酒?为什么又要把自己灌醉啊?」
他已经很久没把自己灌醉了,只偶尔跟朋友喝点调酒,跟军中同袍喝点啤酒,跟她喝点红酒白酒,烈酒早已远离他,为什么今天他的身上又飘出了威士忌的味道?
「允傲——」她推推他。「你去床上躺一下,我倒杯热茶给你喝……」
「不要……」他摇头,一直摇头,突然直接抱起她,大步走进房子里,踢上大门,粗暴的把她扔在床上。
她不由得低呼一声,惊慌的看着他。「允傲」
他压住了她的身子,胡乱扯她的衣服。「给我!我要你!」
她紧咬了一下嘴唇。「你到底是怎么了?」
他让她感到很不对劲,这种模样就像白咏嘉结婚那一夜……
不过,她依然顺从了他的要求。
如果占有她能让他好过一点,那就占有吧,尽管她的胃其实不太舒服,但对她而言,他的需求比什么都重要……
片刻之后,他发泄了欲望,喘息的压着她,两人赤裸的身子重迭交缠。
雪漪轻抚着他的背脊。
他的喘息是那么浓烈,心脏跳的频率重重的压在她胸口,刚才他像用尽了全部力气在发泄,释放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震颤得恍如要天崩地裂。
不问他要她的原因是什么,就一个女人而言,他的需要让她满足。
至少他是需要她的,虽然是在白咏嘉没有出现的时候。
不知道为了什么,白咏嘉已经四个月没有回来台湾了,他也因此开始显得浮动,常常望着天空握起拳头,一副随时要找谁拚命的模样。
他和白咏嘉藕断丝连,以前是地下情,现在是婚外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