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她才免去众人关切的窘境。
蓦地,车库传来的煞车声惊动她的思绪,晓镇在心里轻叹一声,他又喝酒了吧?难
道他不知道喝酒伤身吗?这一个月来他几乎天天应酬喝酒,她真担心他这样的喝法会成
习惯。
几分钟之后,奕北上楼了,他开门进房,照例先进浴室洗澡。
晓镇屏息的听着那莲蓬头下哗啦哗啦的水声,不久之后是吹头发的声音,这些熟悉
的声音早已镌刻在她心底,但今天,是她最后一次听这些声音。
奕北走出浴室,不必想也知道床上的人儿并没有睡,虽然他跟她的关系持续恶化,
但她还是每晚等到他回来才入睡。
他不解,非常不解,为什么?她还关心他?还牵挂他的安危?她的心不是已经被那
个顾非凡给占据,还怜悯他做什么?
想到顾非凡,奕北一颗稍微融化的心又僵硬起来,他掀被上床,打定主意对晓镇不
理不睬,虽然他曾在气急攻心的时候说过要成全他们,可是真要放她走,他根本做不到,
即使她用这种怀柔政策也休想让他主动提起“离婚”两字,除非她开口。
骤然间,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朝他伸了过来,奕北一震,顿时心神荡漾。
“晓镇……”他真不敢相信她会主动求爱,他以为她厌恶他碰她,但现在,她柔软
的身子已经缠到他身上。
晓镇浑身一颤,他温热的体温是那么熟悉,他是她的丈夫,她第一个男人,为什么
他不明白她是多么爱他,她怎么可能背叛他?怎么可能?
轻轻抚着他结实宽阔的胸膛,最后一次留恋的巡礼,她翻身而上,轻吻着他敏感的
颈项,火烫的舌尖一路从他的胸膛吻至下腹,温柔的亲吻着他最私密处,挑逗他是极致
的感官。
奕北心头一热,身体不可抑制的微颤起来,她是他最爱的女人,平时在床上她对他
轻轻一碰都能教他兴奋,这会怎么禁得起她如此挑逗?
他控制不住,一把将吻着他下腹的她拉起来,接触到她迷蒙的眼睛,他立即热情的
堵住她的嘴唇。
他要占据她的心、她的人,不再让她有去想他人的余地,他们之间会跑出一个顾非
凡都怪他太忙了,他会好好告诫自己,今后要多抽些时间陪她,绝不再让她感到寂寞。
奕北在满室的晨光中醒来,精神饱满的睁开眼睛,这一个多月来,就数昨晚睡得最
好,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想必今天会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