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心底那份慌张从何而来,此时她的心就像挨了一棍般难受,痛楚的在泣
血,可是她却没勇气走出去兴师问罪,只想把自己给藏起来,不想让奕北看见。
那是他的情妇吗?天可见怜,他一直在她面前演得那么好,让她以为自己是他的唯
一,让她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如果他心有所属,又为什么要娶她?
由于她退得太急,以至于根本没留意到自己已经置身在车道上,当尖锐刺耳的煞车
声响起,她瘦小的身子就像风中落叶般卷起又坠落。
晓镇的身子应声倒下,肇事的机车逃逸了。
“好痛……”她痛苦的闭起眼睛,额心冒着冷汗,脸颊也苍白得可怕。
车潮来往,可是却没有人对她伸出援手,她拧起眉心绝望的想,自己快死了吗?是
的,她快死了,快与她在天上的父母见面了……
蓦地,一部黑色房车在她身旁停下,一名男子疾步奔到她身边,关切、焦急的问:
“小姐,你怎么了?要不要帮忙?”
晓镇抚着肚子,感觉下腹传来巨大的痛楚,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流下,她惊恐
的抓紧那名男子的手,哀求着,“送我去医院…珠求你……送我去医院……”
“好,我马上送你去医院。”男子答应得干脆,扶起她,打算将她抱进车内,不意
他愕然的盯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晓镇?!”
奕北奔到医院的时候,晚镇已经从手术室被推出来,麻醉尚未退的她呈现昏迷状态,
她眉心轻颦,苍白的年轻脸庞楚楚动人,嘴唇毫无血色。
“我太太究竟出了什么事?”他激动的问。
他正和金海恬吃饭,不意却接到芳姊打来的电话,焦急的说有人在路边救了被机车
撞倒的晓镇,要他快到医院。待他扔下金海恬奔到医院,晓镇已动完手术,他完全不能
理解这是什么情况。
医师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屠先生,你先别激动,尊夫人流产,情况危急,我们
不得不先替她动手术,现在她已经渡过危险期了,你可以放心,休养几天就没事。”
“流产?”奕北脑中倏地轰然一响。
晓镇怀孕了?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医师早已看惯这类事件,淡淡的说:“很遗憾孩子流掉了,不过你们还年轻,等夫
人的身体情况不错,日后要再受孕并不困难。”
医师走了,仍震惊于晓镇怀孕的的奕北不由得握紧双拳,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该死!一千个该死!晓镇太不懂事、太不成熟了,这么重要的事,她该告诉他不是
吗?他可是孩子的父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