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压力是潜在的。”晓镇的声音轻柔,却十分有力。“因为你的认真,逼得

他们若不认真就像对你有愧,这样的‘认真’是不是有点不健康呢?”

奕北直觉否决她的话,“你不了解他们,他们需要鞭策,压力对他们是好事,否则

他们就会怠情。”

将奕西排除在外的话,他太了解奕东和奕南,一个是明明有实力,却懒洋洋提不起

劲的企业首席领导人,一个则是回头金不换的浪子,两个都是那种稍不注意就不想扛责

任的人,他不给他们一点压力怎么行?

晓镇笑了。“喏,你瞧,这就是你的盲点,你总觉得别人需要你给的压力,而忽略

了压力本身会让人多不舒服,有人喜欢压力,有入会是压力之下的叛逃者。”

他盯着她,眼光闪烁着不说,他很直接的问:“你在教训我吗?”

她温柔的微笑着,恳切的说:“不,我只是在提醒你,别忘了让自己放松一下,我

觉得你的生活过得并不快乐。”

奕北困惑的蹙起眉头以掩饰心底的惊奇,他不想承认她说得对,但也不能专横地说

她完全不对,起码她点出了一个重点——他不快乐。

确实,这是他一直自问的问题,他的生活很安定、很忙碌、很充实,也很有满足感,

他享受着自己的成就与屠氏成长的荣耀,可是他却无法骗自己这样的生活令他感到快乐,

他心中总像有个洞没有填满似的空虚,因为他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无所寄托。

“你副修心理学吗?”他蹙着眉问她,她真的看穿了他。

“不是。”晓镇一愣,才答道:“我副修意大利文。”

轻咳一声,奕北严肃的表示,“那么,修好你的意大利文就行了,你不该那么了解

人类的心理。”

听出他别扭话中的恭维之意,她不由得笑了,此时餐点适时送来,也给了奕北一个

台阶下,她想,作风强硬的他,大概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他的生活有所缺失。

今天的茶是奕北特别吩咐餐店烹调的法式佳肴,精致的餐点让两人吃得很尽兴。

餐毕,许多情侣滑下舞地共舞,奕北也轻拥着晚镇跳舞,经过那日在方爵士府邪的

调教,今天她的舞技已没那么生涩。

“你大概不知道,司徒腾吴是我大学同学。”

两人在轻柔曼妙的音乐声中婆婆共舞时,奕北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不等她回应,他继续说道:“当年在剑桥读书时,我的无心让他在泰晤士河的船赛

中落水,他一直怀恨在心,因为他爱慕的一名牛津大学的女孩也在河岸上观赛,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