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凭,把自己想像的剧情都当成既定事实,连查证都没有就顺理成章的还赖她。
愈回想愈自责,好不容易到达医院,奕北心急的将车停好,就往医院大楼疾走,不
意迎面而来的一抹落寞身影让他停住脚步。
她低着头走路不怕撞到墙吗?他纳闷的想。
“纪晓镇。”奕北叫住低头走路的晓镇。
晓镇一怔,缓缓抬起头,当她看见距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他时,一抹难以言喻的
情绪悄悄升起。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就知道下午他骂她还骂得不够,
“总经理。”除了这三个字,她不知道在他中恶贯满盈的她还可以说些什么。
空气僵了好一会,终于,奕北清了清喉咙,不自在的说:“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对于一个骂惯别人的他来说,要开口道歉是很困难的事,但这个歉他非道不可,他
不想是非不分的失去一位好秘书。
晓镇怔了怔。“道歉?”
真没想到他没有劈头就骂她,反而说要来向她道歉?
“对,道歉。”奕北走到她面前,正色地道:“早上我误解你了,你没有出卖公司,
没有将底标泄过给别人,是我误解你了,你,肯原谅我的无心之过吗?”
她不信任的看着他。“你都查清楚了?”
她眼底那抹渐渐苏醒的喜悦教他惭愧至极,他肯定的回答她,“都查清楚了,你没
有犯错,是我错了。”
晓镇吁了口气,终于放心了,“那就好。”
看来她不会被革职,她可以继续保有姊姊的工作,这太好了。
“下午我让你那么难看,你不怪我?”奕北皱着眉头问,她有资格反过来对他大吼
大叫,可是她居然那么容易满足,不过是还她清白罢了,她竟雀跃成那样。
她微微一笑。“有什么可怪的呢?我只想替我姊姊保住饭碗,这份工作是她的一切,
若弄砸了,我真不知道如何对她交代,医生说姊姊下星期就可以出院,到时候我这个代
理秘书也可以圆满卸任。”
闻言,他一怔。“下星期,这么快?”
奇怪,为什么他会有种不悦的情绪,他的秘书是纪晓乡不是吗?她病好了,回来上
班是很正常的事,而他,不高兴个什么劲儿啊?
第六章
早上晓镇一走进她的座位就发现桌上搁着一个小盆栽,小小的仙人掌相当迷你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