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忙下来,当腕表指着六时,晓镇才得以喘口气,所有的会议都告一段落,她

应该可以回饭店休息了。

会议室空无一人,所有人都退席了,只剩奕北和她。

“我们走吧。”他从主席位上起身,毫无倦容,反而还精神抖擞,香港人的快节奏

令他很满意,做起事来事半功倍。

黑色大房车将他们送回位于铜锣湾的半岛酒店,高雅独特的h型建筑像座发光体,

维多利亚风格的它在夜幕中每扇窗口都透着点点晕黄灯光。

站在电梯口,晓镇正准备向奕北道晚安,他却驻足看着表开口,“七点半有车来接

我们去参加方爵士的晚宴。”

“晚宴?”她措手不及的愣在原地,他的话还真是出人意表哪。

“怎么,有问题吗?”奕北盯着她,还是一贯不容置碌的问话方式。

晓镇在心里叹了口气。“没问题。”

尽管她累得只想躺在床上休息,但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毕竟她的任务就是

好好保住姊姊的工作,对于上司的任何指示,她都要必恭必敬。

“很好。”满意的听到她的答案,他吩咐她,“你上去换件衣服,梳洗化妆一下,

七点半过来我房间。”

事已至此,她只得硬着头皮说:“总经理,我没有适合晚宴的衣服,穿这样可以

吗?”

奕北不悦的道:“当然不可以,你的行李里难道连一件可以参加宴会的衣服都没

有?”

晓镇委婉地辩解,“因为您没有率先通知我,所以我没有准备。”

“不要跟我讲理由。”奕北一脸冷然,“欣欣没有教你吗?第一、一个好秘书在随

同上司出差时,至少要预备一件正式礼服;第二、一个好秘书不需要顶嘴这项不好的缺

点。”

她深吸口气,看在姊姊的份上,要自己别跟他的霸道计较,她忍耐的说:“对于没

有准备礼服我很抱歉,但是如果您一定要我参加宴会,我只有这身衣服。”

“不成体统。”他批评完后,蜇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跟我来。”

晓镇跟上去,奕北往半岛名店街的方向走,从地下一楼逛起,间间都是世界顶尖名

牌的专卖店。

“你选一套礼服,搭配皮包、鞋子和首饰,不必在乎价钱,只要适合你就买下,所

有费用由公司支付。”他面无表情的说。

面对将近百家名店和奕北无上限的阔绰,从未穿过名牌的晓镇根本不如从何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