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知道奕东、奕西、奕南与中中的出走令奕北多恼怒,这几天他都是黑着一张

脸来上班,显然夜里火气太大,他的眼眶才总是黑的。

所以即使她明明知道那群逍遥人每天玩到哪个地方、住在什么饭店,她也不会告诉

奕北,以免气愤之下的他,做出武亲的行为。

“该死!”奕北诅咒了一声,接着抬头扫了她一眼。“欣欣,你不会在包庇他们

吧?”

欣欣泛起一个笑容,“当然不会,属下不敢。”

“不敢就好。”奕北哼了哼,把他叫晓镇的人事资料递给她。“这是我的新秘书,

想必你已经有所耳闻。”

她接过人事资料,嫣然一笑。“纪晓乡的妹妹,很沉静又很懂事的一个女孩。”

他盯着她,狐疑的问:“难不成她第一天天才地替代她姊姊来上班是你允许的?”

“有什么不对吗?总经理。”欣欣笑道:“我是秘书课的最高主管,自然要知道每

一位秘书的行踪,纪晓镇来找我报到也是正常的程序。”

“你可以选择先告诉我。”奕北闷哼一声。“我以为选择秘书的权利是我的,没想

到你却胳臂往外弯,弄一个外人来吓我。”

她笑了笑,“不可否认,纪晓乡病倒后,您欠缺一位秘书,既然人选都已经在眼前

了,没有理由不用吧,现在晓镇她不也是胜任愉快吗?或者,您要年过四十的资深秘书

吴太太过来担任您的秘书?这我是不反对啦,吴太太自从被业务部经理踢走后,一直晾

在秘书处也不是办法……”

“欣欣!”奕北皱起眉毛,欣欣明知道他讨厌那位肥臃肿的吴太太,却故意在他面

前提起她,为了防止欣欣真的心狠手辣将吴太太分配给他,他哼了声,“纪晓镇是可以

胜任,但不专业。”

纪晓镇的聪慧这几天他可以感受到,但有些事不是聪明可以了解的,学生气息极浓

的她,还不够世故。

欣欣胸有成竹道:“这不是问题,可以训练。”

那天早上当晓镇一脸忐忑但仍神态庄严的拿着晚乡写的信来见她时,她就很喜欢晓

镇这个年轻的女孩,她看得出来晓镇紧张,但却毫不怯场,所以她相信晓镇绝对可以担

任挑剔的奕北的秘书,便好心的替晓镇瞒天过海,引渡她进总经理办公室,她知道骨子

里心肠比谁都软的奕北看见木已成舟一定会接受。

奕北睨了一眼,“纪晓乡长期营养不良要花一段时间调养,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

来上班,我就是要你对纪晓做秘书课程的密集训练。”

欣欣微笑着,“是的,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