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告诉她,他才二十六岁,商界的人都叫他“屠氏金童”,他是屠氏集团五位接

班人之中最鞠躬尽瘁的,如果没有他,屠氏肯定会一团糟。

在奕北迅捷的驾驶技术下,他们不一会便到了医院,他将车停在停车场,与晓镇一

起步入医院。

两人到达位于六楼的病房,晓镇轻轻开房门进去,照例是股刺鼻的药水味传来,这

令奕北皱起了眉头。

“这里是三人房,有位老先生病得很重,所以药水味才会那么浓。”她低声向他解

释。

奕北撤撒后,不置可否的与她往靠窗的床位走。

“姊,你看谁来看你了?”晓镇笑盈盈的说。

“总经理!”晓乡还没睡,白天睡太多了,她正在床上试着人眼,突然见到平日以

严苛著名的上司来到,她不禁手脚大乱,担心自己这身凌乱的仪容太不像话。

“不必起来。”奕北阻止她起身,环顾病房四周他皱着眉头,“明天立即换到单人

房,你的住院费用由公司全额支付,明天我会派人事处的吴经理来处理一切,你什么都

不必担心。”

晓乡一脸木愣,张口结舌着,“总经理……这……这不合规定。”

他眉~挑。“规定是人订的,我可不希望我的秘书出院之后,每天让我在办公室里

闻到这种难闻的药水味,到时我可能会把你给开除。”

“总经理……”晓乡不知道说什么好,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她就知道总经理不是那

么不通情理的人,他总是用犀利的言辞将自己保护得太周密,以至于让周围的人都误会

地冷酷无情。

“什么都不必说,好好休养,身体养好了再回来帮我。”说完,奕北转身往外走。

晓镇见姊姊开心,心情也跟着为之松懈,她轻快的说:“姊,我回去收拾你的换洗

衣物,明天早上再来看你。”

“路上小心呵。”晓乡叮咛着。

“我知道。”晓镇嫣然一笑,体贴的将室内太强的冷气调小一点,这才放心离去。

当晓镇走出医院大门时,意外的见到奕北还没走,月光皎洁,路灯明亮,他正反剪

双手在观看医院的建筑物。

“总经理,您还没走?”她也顺着他仰望的方向抬头,不解这栋四字型的传统建筑

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怎么看得如此聚精会神。

“我送你回去。”见她到来,他疾步往停车场走,头也不回的道:“不必婉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