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镇好梦正甜,睡前温热的鸡汤发挥了功效,梦中是一片温馨的画面,突然她听到
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痛苦。
“晓镇……晓镇……哎哟……好痛……好病……”
晓镇猛然从棉被里坐起,听清楚呻吟声是从下铺传来的之后,她三步并两步的跳到
下铺,看见晓乡整个入缩成一团,五官扭曲无比。
“姊,你怎么了?”她慌忙扶起晓乡,发现晓乡手指冰冷又冷汗直流,她心里更惊
疑不定。
“我……好痛……好痛……”晓乡抚着肚子在白着双额,无法多说些什么。
“是肚子痛吗?”晓镇拚命叫自己镇定下来,姊姊痛成这样,她绝不可乱了手脚。
晓乡贫力的说:“我不……不知道…··。”
“姊,你忍忍,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晓镇将她放平,光着脚奔到客厅打—一
九。
姊姊该不会是盲肠炎还是肠胃炎吧?最近正在流行肠病毒,姊姊中午都是在公司吃
外食,怕是吃坏了肚子。
在救护车还没来的空档,晓镇连忙拧毛巾替晓乡擦汗,又为她找了件薄外套穿上,
并找出她的健保卡和身份证塞进包包里,然后迅速的换掉睡衣,将长发俐落的扎起。
当救护车呜呜狂叫的声音由远而近来到她们这栋陈旧的小公寓楼下,住户都纷纷吵
醒,尽管是在半夜,还是一下子增加许多看热闹的人。
“病人呢?”救护人员拨开人群,直接问来开门的晚镇。
晓镇连忙让开身子引导救护人员进卧房,她帮着他们将晚乡抬上担架,守护着晚乡
一同上了救护车。
一路上晓镇一直握着晓乡的手,看着姊姊痛苦不已的神情,她心慌的喃喃自语,
“姊,你千万不能有事,不能扔下晓镇一个人,我们姊妹俩一向是相依为命,如果失去
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像历经了一千年,医院终于到了,晓乡送进急诊室,在医师的会诊后,她又转进开
刀房。
“怎么回事?我姊姊怎么回事?”捉住一名拿着病历的护主,晓镇焦急的问。
护土翻看着病历。“你是纪晓乡的家属?”
“我是她妹妹……”晓镇回答的胆战心惊,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喉咙。
护士好心的说:“你快去帮你姊姊办住院,填写手术同意书,她大量冒出血,情况
紧急,需要马上开刀,我们已经联络内科主任回来帮她开刀,我们主任的经验丰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