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的她们早已尝尽人情冷暖,她只知道努力为自己和妹妹争取应得的权利,无法像晓
镇那么淡然一切。
晓镇翩然转身掀开通往厨房的布帘,“姊,我不跟你讨论这些了,鸡汤好香,我要
去喝个满满一大碗,然后睡个好觉。”
“快去吧!”晓乡宠溺地笑了。
由于父母在她们小时候因为一场车祸过世,毫无亲朋好友愿意领养年幼的她们,只
好在社会局的安排下,住进有幼院。
因此,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像晓镇的姊姊,反而像晓镇的妈妈,多年来唯恐自己没有
照顾好晓镇,唯恐晓镇因为她们的身世而生活的不快乐,唯恐晓镇同学给看轻……
可是现在,晚镇长大了,晓乡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是担心得太多,晓镇一直生活的很
快乐,也很知足,她性格里的乐天成分让她从不怨天尤人,她知道她要的是什么,且一
直很努力的朝那个目标前进。
一年前,当确定没有进过半个补习班的晓镇,考进国立大学外文系的那天,她心中
有说不出的骄傲与激动。
上天还是谷顾她们两姊妹的不是吗?老天给她一份薪酬优渥的工作,给晓镇一份最
好的学历,尽管失去父母的庇护,但她也真的不能再抱怨什么了。
第二章
奕北在早晨七点被闹钟叫醒,他在盥洗室的镜子前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接着摸摸自
己长出胡值的下巴,颇不顺眼的皱起眉头,拿起镜台上的电动刮胡刀,动手开始清理门
面。
昨晚他的手足们整得疲累不堪,他们争先恐后抢着伺候他吃饭不说,饭后居然还有
余兴节目,坚持拖着他到泳池举行家族游泳比赛,老纪、老方、芳姊那一千老字辈的家
仆全参加了,眼看那些老人们在水里游得那么卖力,他这个主人也不好推却,只好舍命
陆君子,下水一游。
他累得像条狗,勉强在泳池里游了三目就直告投降,爬上床一觉睡到天亮,今天他
还有数个会议要主持,他可不希望自己这个主席在会议中猛梦周公。
真不知道昨晚他们几个疯到几点,当他累瘫在床上时,还隐隐约约一直听到交谈声
及脚步声,难道他们一直玩到半夜吗?
想到这里,奕北不由得不满起来,为什么他们可以玩得那么精力充沛,而他连喝口
水都嫌累,这是怎么样不公平的待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