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知道她的身世,她是个孤儿,没有父母庇护的孤儿,但她总是那么悠然闲静,

不自卑也不自怜,她坚毅得像株风中的小草,懂得随遇而安,不会倒下。

大概是刻苦的环境造就她坚忍不拔的性格,年轻的她,对物质一点需求都没有,她

甘于淡泊,平静而从容,甚至在她面前,他会自惭形秽,惭愧自己多年来汲汲于名利,

在商场上跟对手斗得你死我活。

每当面对晓镇,他就会觉得平静,想将她留在身边,可是他没有把握年纪轻轻的她

会看中自己,毕竟他与她年龄相差了十一岁,而且又离过婚,婚姻纪录不良,身边还带

着一个六岁大的女儿,美好如她,愿意当花儿的继母,当他顾非凡的妻子吗?

如果她愿意,他发管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爱护她、保护她,不让她遭遇一丁点风

雨,凭他的财富,要让她过无忧无虑的优握生活是轻而易举的事,怕只怕,他根本没那

个机会与资格。

说来可笑,在商场上以果决闻名的他,竟不敢对心仪的女孩开口示爱,因为他怕她

会认为自己在亵渎她,误会他想用金钱买她的感情。

顾非凡的眼光悄悄的移到晓镇清新如画的脸庞,长长的睫毛下,她那清朗的眸子多

么动人,长发半遮住白皙的面颊,显得婉约纤柔、纯白雅致,尖尖的下巴与玲戏的嘴形

都有令他心动之处,然而上课时的她总是心无旁骛,那么专注、那么投人,她大概从没

有想过这间屋子的男主人一直在默默暗恋着她。

顶非凡的拳头不由得紧握起来,他会找个适当的时机对晓镇开口,来日方长,他一

定可以找到适当的时机。

一天总算落幕了,奕北照例拖着他疲累的身躯回到位于阳明山高级地段的屠宅,一

进门他就嗅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氛,小懒人屠奕中居然等在门口拿拖鞋给他穿,她这举动

令他直觉的皱起眉头。

“做了什么亏心事要对我这么好?”奕北直到把脚套进拖鞋里还怀疑中中设了什么

陷讲害他,例如在拖鞋底部黏满强力胶害他重心不稳跌倒,或是放根图钉在里面刺穿他

脚底之类的幼稚行为。

“哎哟,小哥,你怎么这么说!你是我最亲爱的小哥呀,我帮你拿双拖鞋又算得了

什么叫?”中中一点也不为他的话生气,还一反常态笑得心花怒放。

奕南也笑眯眯地接口,“是呀,亲爱的小弟,你一定还没吃饭吧,快过来吃,芳姊

今天烧了一桌子你爱吃的莱,保证都是热腾腾、刚出炉的上等佳肴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