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有人送我一个蛋糕,所以就想切来吃——”
展香立即打断她,板着面孔,明知故问:“谁送的?”
“你也认识,就是那个谢先生……”因为他的眼神杀气腾腾,宝宁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什么罪,在被他逼供。
展香闻言皱起眉。
好极了,她果然连人家姓名都知道,而他竟然被蒙在鼓里?
“你怎么会认识谢子扬?”他寒霜罩脸,觉得心里不舒服极了。
宝宁错愕了一下。“他不是你的包商吗?”
“对,他是我的包商,但关你什么事?”展香没好气的问:“你一个保姆兼管家,有必要认识我的包商吗?我还有很多包商,你要全部都认识吗?”他没发现自己不自觉把她的身份从帮佣提升为管家。
事实上,他已经认为她是他的所有物了,所以发现她竟然和他的下游厂商有说有笑,他才会那么火。
“我又不是故意要去认识他的。”她很无辜耶。“上星期我在浇花,绊到水管跌倒,好像是撞到石块吧,膝盖痛到爬不起来,结果他刚好要上去事务所,看见我痛得哀哀叫,就好心的顺手扶我起来。”
“只有这样而已?”他眯起眼眸逼视着她,非常的怀疑。“如果只有这样,他为什么要送你蛋糕?”
“我还没讲完啊。”他可真是没耐心。“后来,他每天都会送个六寸的小蛋糕过来给我品尝看看,因为他说他妹妹是开蛋糕店的,最近才开业,需要有人给她意见,所以……”
他瞪着她的脸,剑眉恶狠地拧起。“所以你就傻傻的上钩了?”
宝宁瞪大了眼睛。“什么上钩?难道我是鱼?”
而且奇怪了,她只是吃个蛋糕,分内的工作又没有少做,不算摸鱼吧?为什么他要气成这样?
“马上把蛋糕拿出去丢掉,我对蛋糕过敏!”
他快被这女人给气死了,同一个屋檐下,他拼命压抑自己对她的感情忍得都快疯了,她却呆呆去接受其他男人的爱慕?
“啊?”宝宁又傻眼了。“你对蛋糕过敏?”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对蛋糕过敏?
“对!”他深吸了口气。“以后不许你再接受那家伙的蛋糕,你这样有图利厂商的嫌疑。”
宝宁惊跳起来。“什么啊?我真的没有啊,他又没有拜托我什么事,你这样说太夸张了吧?”
他独裁地说道:“反正你不许接受就是了。”
“……好啦。”原本每天都有自动送上门来的蛋糕,可以搭配英国红茶或咖啡享用一下,她还很开心说,可惜以后没这福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