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她自然是没说出口,走过去,轻轻将他攥得死紧的拳头扳开。
云敛锋气得脸色发青。「她由始至今没提过仪儿。」
她这才知道,他是在气哪桩,忙开解道:「兴许是知道你不会让她带走女儿,所以才没提。」
云敛锋听不进这不成理由的理由,他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冷声道:「白莲在哪里?」
白莲原本已经勉强撑着墙起身,被云敛锋一点名,又吓得跌跪在地。「奴婢……奴婢……在这里……」
她什么都知道却帮奶奶瞒着,少爷现在是要来治她的罪了吧?不会是要把她卖了吧?若是卖进勾栏院里,那她……那她……
☆、第四十章
云敛锋眼中添了一丝凌厉,「好生照顾姊儿,若是姊儿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白莲一听不是要向她问罪,忙不迭的应承道:「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好好照顾姊儿!也不会乱说话!请少爷放心!请少爷放心!」
这时,里面传来了呜咽的哭声,小丫鬟牵着云秀仪的小手出来了,愁眉苦脸地道:「姊儿作了恶梦,正哭不停呢。」
云秀仪见到云敛锋和丁宣瑛在自己娘亲寝房里,因为平日云敛锋的威严,她微微一楞之后便自然而然的收住了哭声,吸吸鼻子施礼,「仪儿见过爹爹和大娘。」
云敛锋向来是不懂如何与孩子相处,只嗯了一声便深锁着眉宇,想着如果女儿问起母亲,他要如何说法?
丁宣瑛同情云秀仪小小年纪便失去了娘亲,亲爹又这么正经八百的不苟言笑,她忙蹲下朝云秀仪招招手。「过来大娘这里。」
云秀仪乖巧地走了过去,眼皮子底下还挂着两泡泪。
丁宣瑛从怀里摸出五个桃红色的迷你小沙包,是她凭儿时记忆缝制的,在画服装设计图时便丢几下,也活动活动手部的筋骨。
她对云秀仪微微一笑。「见过这个吗?」
云秀仪摇摇头。「仪儿未曾见过。」
丁宣瑛笑着揉揉云秀仪的头。「来,大娘玩给你看。」
丁宣瑛玩沙包的技巧可说是只有三个字可形容——有练过,因为她前世打从开始画服装设计图便有丢沙包的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