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夫君今儿个怎么会过来?什么风把夫君吹来了?」
云敛锋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他冷冷的看着温咏佩。「我在问你话,你凭什么认为不会如期出货?」
这一个月来,光是城里城外收购棉纱就耗费许多时日,还要隐密的进行,就怕走漏消息会有人将棉纱哄抬价格。
「夫君可别误会,妾身没别的意思。」温咏佩换上一副笑脸。「是因为仓库的棉纱都烧光了,妾身才会以为无法如期出货,如今得知如期出货,心中也很是欢喜,所谓一荣倶荣、一损倶损,妾身自然是为云家着想的。」
云敛锋冷笑,「既然你知道一荣倶荣、一损倶损的道理,那么为何还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温咏佩心中一跳,强自笑道:「妾身做什么了?」
云敛锋阴沉着脸。「自己看。」
在他的示意下,坤弘把手中的帐册放在桌上。
温咏佩听得心惊,她润了润嘴唇,不安的动手去翻那帐册。
随即她的脸色发白了,是她动过手脚的帐册,乾坤大挪移的地方全被圈了起来,查得非常仔细。
「你还有什么话说?」云敛锋走向她,眼里露出了一丝冷意。「偷了一千万两不够,还指使柳兴纵火烧了仓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发现那可疑的大脚印之后,他沉住气,派人日夜盯着烟雨轩,也盯着白莲,直到柳兴出现,万万想不到他私会的人竟不是白莲,而是温咏佩,他自然是震惊无比。
那之后,他便派人盯着柳兴和温咏佩,果然给他查出了许多惊天内幕,发现温咏佩的嫁妆早已偷运出府,她还把云家庄在宁安城的几间铺子转到她兄长名下,也知道温家当初把温咏佩嫁给他是有目的的,温家早就败落了,想借着云家的财力东山再起,而柳兴原是温家家丁,和温咏佩两情相悦,被温老爷生生拆散。
「原来你都查到了啊!」温咏佩这才恍然大悟,不过她不怕反笑,笑得状若疯子。「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当然是因为我恨你!我得不到,那么我就要毁了你,让姓丁的贱人也得不到你!」
云敛锋平静的看着她。「柳兴说你已有了身子,他求我放过你,如果我肯放过你,他就任凭我处置。」
温咏佩脸色蓦然变得苍白,「你想对他怎么样?!」
云敛锋盯着她。「看你这模样,是真的对他有情了?」
温咏佩有丝不自在,但她傲然地道:「不能怪我,我原也想守在你身边,克尽己职,相夫教子,是你拒我于千里之外,还与丁宣瑛那贱人好了起来,若我不为自个儿着想,谁会为我着想?至少阿兴他……他是真心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