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咏佩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还奇怪怎么来得这么晚,毕竟云敛锋现在都住在青霞轩里,丁宣瑛那贱女人早该怀上才对,却拖到了今日,已经算晚了。
当初萧姨娘生下那对哥儿时,她没在怕,心想只要自己生下儿子,才是云敛锋的嫡长子,萧姨娘生的只是庶子,不能跟她生的比。
可如今,萧姨娘生的那一对双生子证实不是云家的种,也已经被老太君赶走了,丁宣瑛是正妻,她生的儿子便会是云敛锋的嫡长子,而她呢,虽是平妻,但云敛锋长久不往烟雨轩来,她要如何生下儿子?
幸好,她早有打算,就让丁氏贱人生下儿子吧!等她把云家庄搬空,跟温家一样只剩个空壳子,即便丁宣瑛生下儿子又有什么用?她不只要拿走云家庄所有的财产,还要云家毁了商誉,再无翻身之日,也要看那眼中无她存在的云敛锋潦倒的凄惨模样。
不过,这事急不得,有些事就是要时间熬着,熬久了,一切就会水到渠成,她想要的尽入她手中……
越想越是得意,她坐在床边冷笑了起来,床里一只黝黑结实的手臂伸了过来,将她一拉,她便柔弱的倒向了床里。
柳兴一个翻身压住了她的身子。「在想什么?」
温咏佩哼了哼,不屑地道:「那个贱女人怀上了。」
「是吗?」柳兴不甚在意地扬了扬嘴角,他扣住她的双手,头埋进了她胸前的柔软,压低嗓子道:「佩儿,你也生我的儿子吧……」
听到他软语求欢,一时间温咏佩脸上泛起红潮,她轻轻点了点头,依了他的想望。
烟雨轩一时间春光无限,这时大夫也匆匆下了马车,跨进云府大门,他到青霞轩之时,夏氏也一同到了,一脸的喜色。
「等大夫诊过了,锋儿便快将这好消息告诉老太君。」
思秋领着大夫进来了,夏氏笑着招呼道:「孟大夫快帮我家儿媳瞧瞧,孩子多大了?胎象可还稳定?」
盂大夫搭上丁宣瑛的脉,探了好一会儿,脸色奇怪了起来。
云敛锋见微知着,心下一沉,「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丁宣瑛说过,前世的她不能生孩子,也担心自己这一世仍旧不能生孩子,该不会一语成谶吧?
夏氏也急了,「难道是胎象有异吗?」
孟大夫站了起来。「两位放心,贵府少奶奶身子并无大碍,只是在下并没有诊到喜脉。」
夏氏一阵错愕。「没有诊到喜脉?」
孟大夫拱了拱手。「是的,贵府夫人并没有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