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宣瑛还没开口,那中年汉子便不由分说的动手动脚了。「玉娘,跟我回去,我不会再让娘欺负你了……」
他伸手就要拉丁宣瑛,云敛锋岂会让他碰丁宣瑛一根手指,他迅雷般的抓住了那中年汉子的手腕,使了内力。
「啊啊啊!」中年汉子哇哇地怪叫了起来。「你放手!你快给老子放手!」
中年汉子提起右腿向云敛锋踢去,云敛锋轻轻一闪身,躲过那一脚,但他抓住中年汉子的手可没松开,反而又加上了几分力道。
生意人需得游走黑白两道,没有几分拳脚功夫护身是不行的,他是云家承接衣钵的嫡长子,自小便习武,武艺精湛不在话下。
「啊啊啊啊啊啊——」中年汉子疼痛难忍,呼痛连连,大冷天的,他竟流汗了。
云敛锋大声怒喝,「知道你调戏的是什么人吗?今天本少爷就废了你这只手臂……」
那汉子突然跪地求饶,「爷、爷,小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的有眼无珠,不知道是尊夫人,求爷恕罪,饶小的一命……」
这等装疯卖傻趁机揩油之人,云敛锋见多了,倒是丁宣瑛惊讶极了。
原来他不是疯子?还演得真像啊,神经兮兮的,她真把他当疯子了,还不想跟他计较的。
如果不是疯子,那就太可恶了,这样明目张胆的欺负良家妇女,这行为就是随机掳人,今天放他走,明天他还会重复这等恶行,要是有人被他拖进屋里,不知道他会行何等下流的勾当……
「不行,不能轻易饶恕,要让他吃牢饭才行!」
云敛锋原以为她会息事宁人,不想她反应如此激烈,不过她说的倒是恰合他的心意,这种心术不正之人,一定要让他尝到苦头才会受到教训。
「牢、牢饭?!」那中年汉子呑了口口水,忙不迭连声求饶,「不要啊!夫人!夫人你高抬贵手,饶小的这一次,小的再也不敢了!」
「不敢?」丁宣瑛不以为然的盯着他。「我不信你,你要怎么证明你再也不敢?」
那中年汉子一怔。「啊?」怎么证明?他怎么知道?不就是嘴上多说几声再也不敢就可以了吗?
丁宣瑛咄咄逼人地说下去,「是啊,证明,你怎么证明?你要如何取信于我?让我相信你的鬼话?」
如果不是场面严肃,丁宣瑛又那般的义正辞严,云敛锋真的会笑出来。
宣瑛啊宣瑛,他在心中叹道,愿你真的不是原本的丁宣瑛,那么我便可以毫无顾忌的向你表白,往后的岁月与你共效于飞……
「爷!」
坤弘心急火燎的寻来了,后头还跟着六名家丁。
云敛锋要出府前只告诉了他一人,后来老太君在找人,他只好硬着头皮说出爷和正奶奶赏花灯去了,很无辜的承受了平奶奶怨毒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