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太君一听这下非同小可了,她连忙点头,「对对!就是这样没错!」
丁宣瑛一脸沉重的唉了一声。
云老太君听见那声唉,顿时急了,「我这是什么毛病,你倒是说啊!」
她慢吞吞地道:「宣瑛不敢贸然多嘴,若是一个不对,老太君怪罪下来……」
云老太君忙道:「不怪罪!绝对不会怪罪,你快说吧!」
丁宣瑛不着痕迹的瞄了其他人一眼,见温咏佩等人都听得一楞一楞的,心里顿觉好笑,嘴上恭敬不如从命地道:「那宣瑛便直言了。」
「好好,你快说!」云老太君连声催促。
她直视着云老太君。「您这是狭心症。」
她在心里冷笑,就是心胸狭窄病!
「狭心症?」云老太君脸色一变。「这是什么病症?我怎么从未听闻?」
丁宣瑛感叹地道:「这是老太君您一生能者多劳,为了云家庄劳心劳力、竭尽心神,因此才会积劳成疾,形成了这寻常大夫瞧不出来的狭心症,您这病根可说是在年轻时操劳便落下的,也可以说是为了云家庄才会得了此病。」
其实老太君的毛病是她前世时,每个老人家老了都会有的毛病,举凡失眠,查不出原因的头痛、腿酸等等,而老人家本来就会因为身体跟牙齿的退化而胃口渐差,她又研判,依老太君跋扈的性格,肯定是他人有一点点不从,她都要气恼在心,如此长久下来,不胸闷才怪。
「说得对极了!」云老太君一听,蓦地激动了起来,想到年轻时,她不但要侍奉公婆,既要理家,还要应付丈夫的诸多小妾,二房、三房的叔婶又常挑她毛病,为了云府兴旺,她确实过度操劳了,可是那老头子可有对她疼惜一分半点?他没有,反而在云家庄风生水起之后,养了好几房外室,她经常一个月见不着丈夫一面,根本就是在守活寡……
细想不禁悲从中来,她感怀自身,眼眶泛着自怜自艾的泪意问丁宣瑛,「依你说,我这病症可还有救?」
丁宣瑛一脸庄重地道:「太君现下最好即刻回房里躺着,再喝大量的温黄连茶,卧床时心中不可有任何杂念,黄连茶则是能喝多少便喝多少,只要一段时间,您便会觉得病症消除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