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她可以回房睡觉了,她累得快闭上眼睛了,头昏脑胀的,什么都不能想。
云敛锋原本只是冷眼旁观着,他根本不信她那什么青豆水真能治病的说法,但没想到真的令太子妃起死回生,令他大感意外。
一回到寝房,他都还没说什么,丁宣瑛便叫沁冬取了她的被子。
她朝他草草福了福身道:「夫君歇息吧,妾身到偏间里睡。」
云敛锋顿时僵在原地。应该是要他开口叫她去别处睡才对,他都还没开口,她竟然就无视他的走了?
那阵阵的失落是怎么回事?他因此而心情恶劣又是怎么回事?
丁宣瑛什么都不知道,她一觉睡到了中午,精神好了许多,看见窗户外边泛着白光,知道昨夜也下雪了。
思秋进来服侍她漱洗。「夫人交代了让少奶奶多睡会儿,晚上再过去主屋守丧便可以了,一早又派花儿过来说,那厢房里的贵人已经好了许多,让少奶奶不必挂心。」
丁宣瑛点点头。「那我去姑姑那里瞅瞅,蹭顿午饭,你让人去厨房捡几样点心用食盒装着。」
她这才知道,原来束香轩的下人只知道厢房来了位贵人,不知道是尊贵的太子妃,这样甚好,免得下人们慌了手脚。
思秋吩咐了小丫鬟小青去捡点心,自己则回身帮主子梳头,主动说道:「少爷一早便回主屋去打点明日出葬的事,少奶奶要不要回房去换衣服?」
两个房间是相邻的,仅一墙之隔,丁宣瑛想了想。「不必了,把我常穿的几件衣服和饰品盒拿过来,再取一套冬锦被过来,那位贵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离开,我暂时睡在这里。」
思秋叹气,「少奶奶怎么就不懂得把握机会呢?趁此时机和少爷圆房了多好。」
丁宣瑛一笑,「那人就怕我痴心妄想的巴着他不放,现下是情非得已才会来我房里睡,要是真跟我有个什么,他怕会想掐死他自己吧!」
前世她是果断、有行动力的独立新女性,对于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她同样不会看在眼里,她的美、她的好,等待有眼光的男人来发掘。
现在也是一样,受到原主不自爱的拖累,即便她如何的改造自身,云敛锋怕是永难磨灭对她又懒又肥的印象吧!
她不怪他,他会那样也是人之常情,只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他眼里既是容不下她,等丧期过后、太子妃一行人离开,她也会悄然消失在他面前,回到束香轩过她的日子,绝不会不识趣的还在他眼前悠晃,让他看了心烦。
丁宣瑛带着思秋和沁冬往锁秋轩而去,虽然雪已经停了,但一路上银装素裹的,雪可厚实着呢,看得她心痒难耐,兴起了打雪仗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