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医生耶!”莫谦雅一副“你别污辱我了”的样子。
晓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忍,你应该知道,纱纱很爱你,她从没有变过,她将自己藏起来,只因为她的病。”
江忍捻熄烟蒂,脑中飞快地想着,就在他不谅解纱纱的不告失踪时,他从来不知道她正在承受如此巨大的痛楚。
那些加诸在她身心的折磨,她的憔悴他都不曾看见,而他几乎可以想像她独自在对抗病魔时,是多么需要一个人在旁边为她加油打气啊,而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人竟然不是他,不是当时身为她的男朋友的他!
“妈的,自责什么?你又不是故意的!”严怒不会安慰人,他安慰的方式老是以脏话居多。
伍恶频频点头,胡乱用着成语说道:“是呀,逝者已矣,来者可追,反正现在你们也重逢啦,你可以尽量补偿她呀。”
江忍的心情一片激动。他想到昨天对她的伤害,补偿还来得及吗?他再也不介意她与黄东峰之间的事了,但愿纱纱还会给他机会,但愿!
一早江忍就迫不及待地进了办公室,他还买了束香水百合要送给纱纱,认识这么久了,他居然没有送过她半朵花,实在太不体贴了。
往后他会注意的,注意她喜欢的颜色、喜爱的食物、喜欢的穿着和爱好,他要当一个百分之百,最细心的丈夫。
八点二十,纱纱如常的来上班了,她一身淡雅的柠檬黄裙装,他还没去找她,她反倒先朝他走了过来。
纱纱平静地向他超出一只信封,且礼貌性的微微颔首,“谢谢你这几个月来的照顾。”
她原打算昨天就递辞职信的,可是昨天江忍不在,因此延至今天。她已经订好与黄东峰同一天往日本的机票了,今天准备去买大型行李箱,毕竟一去数月,要带的东西肯定不少。
江忍脸上的兴奋消失了,他很快地瞬了纱纱一眼,“你要辞职?”
“是的。”她不卑不亢地回答。
“我不准!”江忍劈头就拒绝,他绕出办公桌,一下子将她拥入怀中,热烈的望进她眼睛深处去。
“纱纱,我昨天见过晓冽,我什么都知道了,我是说关于你的病,我都知道了。”
纱纱一怔,他知道了?原来如此,所以他来挽留她了?是因为同情吧,不过她不会接受的,他们缘分已尽,一切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