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车窗外是台北市霓虹闪耀的街景,行道树摇曳着,冬意深深。

江忍驾车上路,扭开音响,“下次如果要加班,找个人陪你,不许一个人留到这么晚。”

如果今天不是他参加完讲习后又心血来潮地回办公室,纱纱岂不是要一个人走二十八层的黑暗楼梯下去?太危险了。

“知道了。”纱纱低语。

倏的,一阵抽痛袭上她的胃,她蹙起眉心,糟糕,她怎么老是让江忍看到她发病。

再这样下去,他早晚会起疑。

“怎么了?”他察觉了她的不对劲。

痛是无法掩饰的,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对不起,我……我胃疼……可能是太晚吃东西了……”

“该死!”他为她不懂好好照顾自己而恼怒。

江忍打了方向灯,立刻将车停下来,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主动从她皮包里找出药片来。

吞了药片之后,他将椅背放平,让纱纱平躺着休息。

她好苍白?他心疼地轻抚她的面颊,看样子她的胃出了很大的毛病,他必须找一天带她去大医院好好检查检查,彻底将她胃疼的毛病给治好。

休息过后的纱纱平静了许多,她缓缓睁开眼睛,接触到江忍凝视着她的苦恼眸子。

她开始自责了,她太大意,明知道自己的胃有毛病,却没有好好善待它,还三番两次让江忍撞见她服药,下回她真的得小心一点了,她不能冒一点点让他发现的风险。

“纱纱,明天开始,我会找一个秘书提醒你三餐吃饭的时间,不许你再忘记。”江忍一本正经地说。

纱纱啼笑皆非,她自己不就是秘书吗?哪有秘书也有秘书的道理?

她微微的漾开一记笑意,“我保证,我以后会很小心,绝不会再忘记吃饭,没有下一次了,真的,我保证。”

蓦然间,就在她再三保证之际,江忍把她拉进了怀里,二话不说,嘴唇就疯狂的盖在她唇上了。他的吻像恨不得压碎她似的,又狂又热。

“我不想再逼问你这阵子的逃避是为什么,我只要你知道,你是逃不开我的,忙完了这个案子,我们就结婚!”

“结婚?”纱纱脑袋一片怔然,“让我……考虑考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