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忍笑盈盈的说:“我是会订婚没错,但是对象不是韦光德的女儿,到时候我们倒是可以考虑请他来现礼。”

“咦?忍少爷你——”乔立士不解的发出问号,小主人这是什么意思。

“乔叔,想看我的新娘子吗!晚上早点回来吃饭,我们在家里等你。”江忍用大拇指轻轻抚摸着纱纱的下巴,神情愉快的对乔立士说。

挂上电话之后,他知道不必等到晚上,忠心的乔立士一定会马上赶回来,想到这里,江忍笑了。

“那是谁?”纱纱的脸上是一片对江忍的崇拜与温柔。

“一个老管家,也可以是我另外一位爹地。”江忍简单的回答,亲亲她俏皮的小鼻尖。

“怎么说呢?”纱纱仰望着他。

他无尽深情的拥着她在阳台的双人藤椅上坐下,“我慢慢说给你听。”微风中摇曳着绿树生姿,天际是一片蓝白交迭,没有刺目的阳光,这是个凉爽的一月午后。是因为心情好的关系吗?纱纱觉得最近窗外的阳光特别顺眼,过去她从不曾留意太阳的面貌,每天都赶赶赶,行色匆匆,从学校到家里,再从家里到学校,生活乱得没时间让她细细欣赏。

现在好啦,偷得浮生半日间,大伙都开会去了,她才有闲情逸致可以静静的春云际边黄澄澄的阳光,还真是美得惊人,就好像以一种翱翔的姿态破窗而人似的,耀眼异常。

纱纱拿着扫帚,着迷似的盯着金黄色的圆体,不由得泛起满足的微笑,想起昨天江忍家里那位可爱的乔叔,她笑意更深了。

乔叔居然问他们什么时候订婚,她笑而不答,江忍则看了她一眼,然后给予乔叔肯定的答案。

她真会嫁给江忍吗?虽然她确定自己百分之百的喜欢江忍,可是谈到嫁娶这种问题,他们都还那么年轻,她永远不会后悔现在就选择了江忍,然而江忍呢?她实在没把握日后他会不会后海那么早就与她定下来。感情的事很难,每天,每天都在改变,尤其是在这种年纪,要面临升学,就业的问题,还有双方的长辈,眼睛看得见的关卡就不少,未来要突破的藩离想必更多,纱纱向来以自己的双亲为荣,但是江忍出身于豪门企业,他的父母能允许他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生吗?

江忍说过,他的父母是世界上最开通的父母,只要是他喜欢的,他们也会同样喜欢,然而她却没把握;做好江氏集团的女主人。

哎!如果江忍不是江家唯一的继承人就好了,他怎么就没有一个懒哥哥和一个懒姊姊呢?那么一来她的烦恼也就不是恼,她会快快乐乐的目送他毕业,祝贺他上大学,等他退役,再让他挽着手,一同步入圣洁的结婚礼堂,然后陪着他,做他理想的事业,再为他生几个可爱的小壮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