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纱纱本来不敢看他,然而她却勇敢的抬起头来,虽然双颊绯红,还是轻轻抬起睫毛,和他的眼光接触。

江忍迎着她的目光,叹了口气,把头转开了,原本存在的笑容从他的唇边隐去,纱纱不自觉的在这种气氛下紧张起来,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昨晚,我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江忍坦率的,声音有点低哑。

“什么事?”纱纱的声音低弱得如同耳语,整个人都要发起热来,有某种未知的、难解的喜悦奔窜到她血液里,她的心,跳得更凶了。

他回过头来,视线在她纯真的面庞上深深梭巡,然后,他低沉而清楚的说:“我到你家去了。”

“我家?”纱纱愣住了,傻傻的望着他,又傻傻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江忍看了纱纱好一会儿,眼底又闭起那两簇幽柔的光芒,“因为我想见你。”

纱纱大大一震,瞪大了眼睛,也迅速的扬起了睫毛,然后她本能的润了润唇,费力的想从他言语里探知他话里真正的含意是什么。

半晌之后,她再度用舌头润着嘴唇,喉咙里又干又涩,“你说你到我家去了?”

老天,她在问什么傻话,他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

“嗯。”江忍的声音稳定而清楚,“我看见你送禹如擎出来,你们——相当亲密。”

“哦!”纱纱呼出一口气来,弄清楚怎么回事了。

原来他……禹如擎,天呀!难怪他会在击剑社挑战禹如擎,还有那次她去找禹如擎时,他那个古怪而复杂的眼神,以及尔后他对她的冷淡……纱纱大梦初醒的望着他,然后,她微笑了。

“我想,你误会我了。”纱纱悄声的说,突然羞赧起来,脸红了,“禹如擎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是我姊姊的男朋友。”

江忍看着纱纱,他们对视了好久,好久。

“禹如擎是你姊姊的男朋友!?”江忍屏息的问。

“嗯!”纱纱的脸发热了,心怦乱跳,“姊姊最近盲肠炎开刀,所以禹大哥常到家里来看她,还有……”她迟疑了一下,怕自己的自作多情,“那次去找禹大哥,是姊姊做了便当,要我送去,就……就是这样。”说完,她很快的低下头去,完全不敢再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