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你省省吧!纱纱这朵纯白玫瑰没你的份,少作白日梦。”章狂很直接的说。

伍恶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理直气壮的反驳,“没我的份?这是谁说的?只要还没被摘走,人人都有希望,不服气,你也来追呀!”

章狂笑了笑,“谢谢你的鼓励,但是我还不想给自己难看,这份殊荣还是让给你好了,你比较适合点。”哎呀,少装大力了,谁不知道你泡上了个放牛班的女生,所以才会对咱们的学生会之花没有兴趣。“伍恶不怀好意的窜到章狂身边,一脸暧昧的问:”说,放牛班的女生一定很骚对不对?你是不是对人家下手啦?进展到什么地步啦?说来听听嘛!“

“我真怀疑你潜伏在我床下当卧底。”章狂是懒得理他。

“嘿嘿,怕了吧!”伍恶得意洋洋的说。

纱纱知道他们又有得斗嘴了,她松了口气,至少短时间内伍恶不会再回来烦她了,她可以一心一意——偷偷的——偶尔——看看江忍在做什么了,他未免太专心了吧!纱纱叹息。

好像有看不完的公文,还有接不完的电话,他果断的样子,他说话的声音,他思考的神态,他坚定的手势…“

“大家晚上有没有空?”江忍没有预警的突然抬起头来问。

纱纱的心脏几乎要夺胸而出,她正在偷看他,他一抬头正好迎上她的眼眸,幸好他只是礼貌的笑一笑,并没有太在意,放心的同时,纱纱又产生了微微的失落感。

如果他能对她投以惊诧的眼光就好了,那表示他知道她的感情,但是他没有,他甚至不觉得突然对上她的眼眸有何奇怪之处。

“想去打球吗?”伍恶第一个感到有兴趣,他是玩乐之神,举凡玩的他都精通,他出神入化当然也可以喽!

江忍微微一笑,“去选一些家具,签呈通过了,社团办事处要换新桌椅。”

伍恶毫不掩饰的打丁个大欠,“那多无聊——”

“吃饭。”江忍再度一笑,“选完大伙一起吃。”

“这才对嘛!”伍恶击掌大乐。

“不行,不打七五折我们不买。”纱纱再一次坚决的说,脸上那断然的表情好像在做什么重要宣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