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吧!现在就有活生生的范例展现在眼前,鲜蓝色l型的绒布沙发靠背上挂着她哥哥的脏球鞋;冰箱旁的体重计上却突兀的搁着一盆开满小黄花的迷你盆栽,那一定是她妈妈的杰作,昨天才帮她姊姊从阳台收进来的泳衣和内衣裤就更夸张了,居然一团卷在一起吊在客厅入口处的挂衣杆上,她爸爸还算合理,不过是二十几个茶杯搁在暗房里忘了拿出来给她洗罢了。
“纱纱!”
一声不敢置信的尖叫声从厨房兼饭厅的所在地传到纱纱房里来,她套上裙子,白袜子才穿了一脚就急忙奔出去。
“怎么了?怎么了?”纱纱煞住脚步,急问她那捧着下巴,睁大眼睛尖叫中的妈咪博匀。
傅匀缦柳叶般的细眉皱成一团,委屈的伸出纤纤玉手指着桌上的咖啡,“纱……纱纱……我……我不是说这礼拜我都要喝柳橙原汁养颜美容的吗?怎么这个……这个咖啡……”
纱纱猛一拍额,对呀!她都忘了。
“妈咪,你别哭,我马上榨给你!”纱纱将她妈咪安抚的拉到椅中坐好,急匆匆的取出榨果汁来。
一颗柳橙……两颗柳橙……七点五十—……七点五十二……
“嗨!纱纱,你早啊!”一名男子精神抖擞的踏入厨房,他有一副慵懒的笑容,英俊的脸庞,打着赤膊的上身展示着结实又健美的肌肉,额前垂过挺鼻的微卷刘海还滴着水珠,浑身散发着一股混合着男性和香皂的独特气味,强烈的性感吸引力来自他慵懒的眼神,这是一个令人难以抗拒的男人。
纱纱听见男人的招呼声,她转头丢过去一记敷衍的笑容,“嗨!爹地!慢跑回来啦!
坐,可以吃早点了。“
“乖女儿!”纱纱的父亲辛可闵满意的在桌旁坐下,怡然自得的边吃早边翻阅摄影杂志。
一杯新鲜柳橙汁总算榨好了,纱纱连忙端到傅匀缦面前。
“妈咪,快点吃早餐吧!你要搭九点半的飞机到高雄,许阿姨昨晚打过电话来提醒你穿淡粉红色那套衣服,还有,许阿姨强调,这场美容讲习会很重要,你千万不可以迟到,知道了吗?妈咪。”
纱纱交代完,看傅匀缦柔顺的点了点头后,她这才放心的又往自己房里的方向冲,由于跑得实在太快了,在走廊上一不小心就撞到迎面而来,满头五颜六色发卷又哈欠连连的姊姊辛法丝。
“干么呀?共匪打过来啦?”辛法丝眯着睁也睁不开的眼睛,神志尚未清醒的她,在半梦半醒之间还可以感觉到好像变成一团疾急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