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需要水润润喉,刚刚她尖叫得好恐怖,她不太敢想,可是她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叫声,有几年,午夜梦回,她都是那样叫的。

她默默的喝掉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知道我们刚刚在做什么吗?”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是什么鬼问题,显然有经验的她会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别呆了,安勃政,事情这么明显,你还想骗自己吗?她根本就不是圣女。

“嗯。”她轻嗯一声,耳根子开始燥热起来。

“你不喜欢我对你做的事?你有过不好的经验?”他粗嘎的一连问了两个问题。

申恭媺吞了口口水,下意识的捏紧空水杯。

来了,她必须解释,她过不了这一关,因为他迟早会发现。

母亲告诉过她,现在男女的性观念都很开放,男人根本不会在乎女人是不是处女,所以她毋需担心。

如果要的话,可以找整形医生重建,只是她一直没有跟异性交往,这件事也就一直搁着,没想到母亲走得那么突然,而她现在面临了这棘手的问题……

“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没关系,这本来就是个人隐私。”只是他会很介意很介意而已,他眉心纠结地想,冰着一张森然铁脸。

“不,不是……”哦,她的胃在抽搐,每次想起这件事,她的胃都会翻搅。

她万般惶恐的心情,他可会了解?

“好,那么你说。”他的语气冷静,心情沉重,像有颗石头压在他的胸口,很闷,非常的闷。

“……我十二岁时曾被绑架……”她幽幽道出。

安勃政蓦地抬首瞪视着她,思绪突地打住,整个人一震。

被……被绑架?

他知道申家过去很富有,但绑架……他未曾听母亲说过这件事,或者,连他母亲也不知道这件事?

“三天后,我父母付了一千万美金将我赎出来……”她的胃好难受,她下意识的按着腹部。“他们脱光我的衣服……”

她顿了顿,他的心跟着紧紧一抽,背脊掠过一道凉意。

不!

他不该再让她说下去,这太残忍了,十二岁,只是个孩子啊。

“他们让我吃安眠药,”她继续说下去,但声音在打颤。“我一直在不清醒中度过……”

“不要说了!”他猛然站起来,向前紧紧拥住她。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懂了,那些混蛋强暴了她,所以,她刚刚才会这么歇斯底里!而他却逼迫她说出这段沉痛的往事,他也是混蛋!

申恭媺的眼中再度蓄满泪水。“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强暴我,可是有个女的告诉我,如果我父母敢有一点点迟疑或耍花样,他们就会强暴我,然后把我杀掉……对不起没有早点告诉你……呜……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