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花吗?”她走到香水百合前,深深吸口气,满眼的喜爱。

她喜欢花,一直很喜欢,但发生变故的这阵子,她已经失去了欣赏花的心情,现在那种感觉好像正一点一滴的回来。

“不知道,没特别感觉。”他走进餐厅,把餐盖掀开,满桌的菜还热腾腾的。

他是从饭店回来的路上才吩咐帮佣热菜的,所以现在马上就能吃。

“先过来吃饭吧。”他扬声道,随即看到桌上还有个香草蛋糕,上面用草莓酱画了红心,还用巧克力写了字。“祝勃政和恭微结婚恩爱……恭微?谁是恭微?”

他很肯定这蛋糕是他老妈搞的花样,可是把自己媳妇的名字写错,这太扯了吧?也不够尊重新娘子。

“那──那不念微,那是媺。”申恭媺走进餐厅,很尴尬的解释,她在温哥华大多用英文名字,所以没想过有人不会念她的名字。

“媺──”他一副想不透的样子,然后,他恍然大悟了。

要命!媺!

原来她叫媺媺,不是叫美美,他完全搞错了。

“呃──”不知道自己老婆名字怎么写,这超瞎的。“抱歉,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你叫美美,美丽的美。”

“没关系,这个字应该不常见吧?”她嫣然一笑,不以为意。

安勃政立在餐桌旁,瞬也不瞬的看着她,感觉到屏息。

她笑起来好美,他第一次看见她如此开朗的笑容,这令他深深有种感觉,她应该常笑的。

吃完迟来的晚餐后,申恭媺先去洗澡,因为她脸上还化着新娘妆,妆化了一整天,皮肤都快不透气了。

主卧室在二楼,连着一间干湿分离、有大型泡澡浴缸的宽敞浴室,但她没有泡澡,怕他等得不耐烦,今天他也很累了,应该也很想洗澡休息了吧?

她迅速洗好澡走出去,他坐在床沿看pda,不知道怎么搞的,那张铺着雪白床罩组的大床使她脸红心跳。

今晚他们就要同床共枕了吗?

她实在不敢往下想,一想她就浑身颤抖,紧张得想直接昏死过去算了。

他们一定要做“那件事”吗?不做可不可以?

“洗好啦?”安勃政抬头看了她一眼,看见她穿着白色浴袍、长发湿漉的模样,竟让他的心咚的一跳,莫名觉得这样的她好性感。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他的新婚之夜,今晚会有一个仪式正式确定他们是相属的,那就是──做爱。

他脑中自动浮现她穿那件服贴白纱的模样,美好的胸线,细细的楚腰,牛奶般细致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