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吓到你了。”安勃政立即扶住她的腰,她一副痛到快要蹲下去的样子,先前看到他还饱受震惊。

他似乎不该进来,但婚事抵定之后,他母亲以“算命师说的”这个理由,希望他先不要跟她见面,不然会破坏安家的风水。

长辈自有他们执着的一面,他又能说些什么呢?而且风水一事,可大可小,又不能全然驳斥算命师的说法。

所以,他们还没拍婚纱照,而她对这些似乎也不在意,根据他母亲的说法,她因为父母才过世不久,希望婚礼越简单越好,如果真要拍婚纱照,她恐怕也挤不出开心的笑容来。

他顺从了母亲的意思,但今天他认为不在范围内,他也觉得自己有必要先跟她打个照面,免得待会儿在婚礼进行中吓到她。

没想到她还是吓到了,如同他记忆中一样,她是十分怯弱的。

“好痛……”申恭媺按着左腰,痛得无法形容,觉得好像把腰骨给撞断了。

“我不该进来的。”他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蹙着浓眉把她抱到沙发上,马上替她揉着可能已经瘀伤的腰部。

她吞了口口水,紧绷的喉咙逸出微弱的声线,“不……不用了……”

是作梦吗?怎么会是他?她莫名的觉得晕眩了,脑袋还呈现部份空白,而且觉得更饿了。

“你应该脱掉这身白纱去看医生,但现在没有时间了,婚礼马上就要举行……”看到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好像快呼吸不过来的样子,他吓了一跳。“你怎么了?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他很确定她撞到的是腰,可是撞伤不至于让她看起来如此孱弱。

“我好饿……”她虚弱地说。

“什么?”他难以置信的打量着她,仿佛她是个外星生物。

她今天很美,新娘妆让她看起来容光焕发,那些漂亮的珠光在她眼角和颊边都制造了相当不错的效果,水嫩的唇瓣使她形状原本就很优美的嘴唇更诱人。

他突然发现她的白纱款式并不是他想像的典雅型,他觉得典雅很适合她,然而她却穿了一袭可说是性感的白纱。

柔软的料子贴在她身上,令她曲线毕露,这使得他很惊讶,她看起来纤瘦,事实上却是秾纤合度的。

她该加件外套──

这个想法猛地冲进他脑中,而且还带着微微不悦的情绪,像是一个占有欲强烈的男人,不愿跟他人分享妻子的美丽。

“这白纱是我母亲挑的?”他开始找罪魁祸首。

“嗄?”她眨眨眼,脸上掠过一阵困惑,无法理解他的话。

“我的母亲──”他顿了顿。“你称她为陶阿姨。”

她整个人躺在沙发上,迷惘的看着半蹲在沙发旁的他。陶阿姨──跟他?哦,她还不能将两者之间连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