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森耀子尽心尽力的赞美,然而卓乐却一点兴致都没有,对于这些陈腔烂调,他早已经听腻了。

自从十方烈焰在世界的掌控权一再扩张之后。欲来攀龙附凤者多如过江之鲫,这种歌颂形同废话,一点创意都没有。

卓乐修长的手指不耐烦的交叠着,比起中森耀子的聒噪,那个烈性刚毅的小女侍似乎容易忍耐得多。

容易忍耐?他现在居然会觉得她容易忍耐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的俊脸在瞬间突然一敛,严肃了起来。

见鬼,扪心自问,半点都无法造假,觉得辛宛秦可以忍耐,那还真的是他此刻的想法!

海天一色,海风吹拂,天空干净如洗,万里无云万里天,空气中满是阳光与海洋的味道,这是一天最舒服的时刻。

午后,游轮的宾客几乎都还在午睡,且也还没到晚宴的时间,宛秦拿着画板在甲板上写生,她时间充裕又有闲情,估计可以完成一幅好画。

上一页 返回 下一页藏、她的生活。

如果能永远在海上生活那就好了,湛海为被,蓝天为枕,那一定很美妙。干脆学卓乐买艘游轮吧,画地为王,呼啸于大海之上,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惬意……

“一个在精细分工之下的侍应生为何会在此偷懒呢?我尽责的员工,请你告诉我。”

宛秦从无限惬意的遐想中跌回现实,卓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甲板上,而且就站在她旁边。

“我没有偷懒。”她停下手中炭笔,对他挑挑眉。

卓乐也挑起眉毛,“还说没有?”

哈,可让他逮到她怠忽职守了吧,她领卓氏游轮的薪水,居然在大白天,大摇大摆的窝在这儿画画?这不是偷懒那是什么?

她用画笔叩叩画板,昂起下巴看着卓乐,轻描淡写的说:“我在画画。”

“我当然知道你在画画,我看到了。”他讨厌她把他当白痴的那种神态,一块那么大的画板放在她膝盖上,他又不是瞎子。

她点点头,“那就对啦。”

“对什么对?”他皱起眉毛,“你现在把工作的时间拿来私用,你惭不惭愧?”

她回报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