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疏桐的手一直被牵着,中间她看了会儿握着她的那只宽大温热的手掌,人歪头靠到他身上去,“对不起哦,卓先生要独守空房了。”
“傻瓜。”
曲疏桐没忍住笑,她整个人倒在了他怀里,撩起眼帘,和垂首的男人对视,“虽然要和卓总异地了,但是在没见你的日子里,我一定努力更爱你一点。”
卓枫眸色肉眼可见地深了,像是一滴墨晕染开在清水里,很动情的模样。
“傻。你自己开心就好。”
到机场下车前,卓枫才把她抱起来,堵住那两片刚刚一直说傻话的嫣红唇瓣,深深吻了一通。
直到曲疏桐呼吸紊乱,手无力推他的时候,才拉开了彼此的一丝丝距离,声音沙哑地温柔嘱咐她:“身上的伤还是要注意,乖乖别跑动,好好养到痊愈,疼就跟你爸爸妈妈说,让他们带你去看医生,然后再跟我说,我去看你,嗯?”
“嗯。”
曲疏桐把手挂在他脖子上,和他额头相抵,瞧着他眼底深邃的光:“卓先生也依然要保护好自己哦,带好你那四个无所不能的保镖。希望,希望我们往后余生都是平安健康的,会见无数次,无数次的面。”
“好。”他捧着她这几天消瘦了一些的脸,疼惜不舍地又亲了亲。
曲疏桐下车,拉着小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上舷梯,直到进了机舱才透过舷窗往外看。
黑色宾利后退了一段,在安全区静静凝望着那夕阳下庞大的飞机。
曲疏桐想起卓枫送她的白色宾利,想起自己那已经装修好却新年也来不及去住的半山区大平层,想起他给的千卓百分之四十六的股份,那哄她去深水湾居住的四个亿……还有这几天,他给她的百分之三的卓氏股份与百分之十的朔方股份。
好多好多东西,他好像在极力告诉她,他爱她,这里还有他在,那位她唯一的在异国他乡的亲人,对她永远只有夸赞的卓先生。
他在告诉她,可以走,但不能不回来。
飞机准点滑行,这次没有三分钟后就蓦然被拦机暂停,而是如约冲向了高空,一头扎入天际绚烂的晚霞里,飞往遥远的温哥华。
…
曲家桉这两年身体每况愈下,但见到女儿忽然来了,那几日心情不错,人精神也肉眼可见地好多了。
曲疏桐是到家一周后,才同父亲在某个清晨里,状似平平无奇地说起那桩隐藏二十多年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