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桐。”他忽然软下气息来喊。
曲疏桐:“您知道这些年一个人在美国我是怎么过的吗?您知道为什么我不让雾雾去美国吗?知道我甚至后悔极了当年留下来读书吗?我想骆雾是我害死的,是我害死的。”
骆江明:“爸爸没有怪你,没有。”
曲疏桐蓦然站了起来:“你有什么资格怪我?”她双眸骤然猩红,死死锁着他,“我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有什么资格怪我?!”
“疏桐,你冷静点。”骆江明抬手安抚她,他有点慌,努力冷静说道。
“为什么要冷静?咱俩的父女情分早没啦,还能有吗?早在我三岁的时候,在曲木方舟两位创始人死的时候就化为灰烬了,在曲木方舟倒台的时候就应该也杀了你们!应该也让你们尝尝这种感受而不是等到二十年后才让你感受到至亲死在眼前是什么感觉。”
“曲疏桐!!”他被戳到了痛处,一下子面目可憎了起来,目光如刀似乎要劈在她身上,“你如今享受的都是雾雾的,坐的是她的位置。”
“呵。”她陡然笑了,“都是雾雾的,那曲木方舟的东西呢?你忘了吗?这些全都是你骆家占有我的。”
“你刚刚说了!!当初你父亲要是答应亚衡山的人入资,曲木不会倒台!”他怒不可遏,“是他曲家桉死守家门!是他自己的愚蠢毁了曲木方舟,和我无关!我是在救曲木!骆氏光复了曲木的所有成绩,我要是不这么做,曲木早晚还是要被亚衡山的人吞并,到时候曲家桉就是活活气死的份!他应该感激我!你也应该感谢我!”
他指着她,“而不是指着我如此不敬不孝地指责。”
曲疏桐愣愣看着他:“你制造车祸弄死了曲木两位合伙人,才成功入股曲氏的。”
“那是他们该死!!”他满脸无情,“商业场上哪个是干净的,你以为卓家那个总裁干净?!他比我狠多了他弄死的是他的两个血亲堂兄弟!”
“那是为了你女儿!你的两个女儿!!”曲疏桐怒吼,往办公桌上砸了钢笔,“你觉得骆雾该死何必让我回来,让我为她几次三番去死!骆江明!我被人追杀的时候,我中枪在手术室濒死的时候,你很慌乱的吧!!没了继承人这些年苦心孤诣不就是笑话了?!”
骆江明眸中完全燃烧起了怒火。
曲疏桐也倏然冰冷地笑起来:“你怎么会这么怕我死了呢?是我有用是吗?我不该死,就像雾雾一样,实则没什么错她可以不死的吗?她怎么忽然就该死了呢??”
“曲疏桐!卓荣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他痛心疾首地怒喊,“他害得雾雾怎样你知道的!你说这些话你心不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