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佩璿突然灵光一闪,「可是刚才士扬来找我,还说他有正事要办,要……」突然,她一切都想通了。
「什麼正事?」
「没事,谢谢你,检察长,我知道了,我会问问看他。」说完,掛断电话,沉佩璿还在想,脸上的表情净是苦思。
李嘉蓉在一旁看著,不知何事。
「士扬怪怪的。」
「有吗?他还是那个样子啊……」
沉佩璿不知该怎麼说……他请辞?他是那麼喜欢这份工作,怎会请辞?又,既然请辞了,為什麼骗她说要去讯问嫌犯?
难道……棉被掀开,沉佩璿跳下床。
李嘉蓉吓了一跳,「小璿,妳要去哪裡?」
「地检署!快,去地检署!」
「去地检署干嘛?妳又不在地检署上班?」
沉佩璿没再多说,衣服一穿,不顾自己伤势在身,立刻将外套披上,往门口奔去。
千万不要让她来不及……千万不要让他铸下大错……
严士扬坐在侦查庭裡,台下就是那个伤害沉佩璿的被告──那傢伙当晚就被羈押了,今天他将人借提出来。
桌上什麼卷宗都没有,严士扬一双眼睛是如此的冰冷,凝视著对方,几乎想将对方给吞下腹。
而那人一脸的不在乎,随意站著,眼神虽然有那晚犯案时的阴狠,但确实是桀惊难驯的恶徒。
「你真的是人吗?妈的!你在路边看到女人都要上?」
对方反呛,「我要找律师。」
「你不是说你精神状况有问题吗?精神状况有问题,还知道要找律师?」
「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是不会回答任何问题的。」
严士扬耸耸肩,「你不用回答任何问题,我也不会再问你。」
像他这种人渣,留著只会伤害无辜的人。
他说他的精神状况有问题,就算起诉送到法院,也不会判太重;再加上小璿并没有真的受到伤害,他只是未遂,如此更是不可能被重判。
可他想到小璿那一夜所受到的惊吓、受到的伤害,他就不能原谅这个畜生!他从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他最爱的女人身上。
最爱的女人……是啊!小璿是他最爱的女人啊……
以前他想不通,那是他蠢;现在,他要為自己最爱的女人做一点事──当法律无法还他和他最爱的女人正义时,他要自己找到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