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沉佩璿是真的在忙──自从唐荣案宣判后,她又投入另一个案子,另一个检察官起诉的案子。
老实说,她真的觉得这种工作长久下来会减寿的。
「……」
学姊继续没什麼好气的说:「你到底要干嘛?现在唐荣的案子已经结束了,你已经成為大英雄了,干嘛还来找小璿?」
苦笑,「我哪是什麼大英雄?小璿才是……」
看他这个样子,学姊不好意思继续指责,「唉!其实这样说也不对啦!你们都辛苦了,处理这麼棘手又麻烦的案子,最后终於可以成功将坏人定罪,你们都有功劳。」
「我没有,都是小璿的功劳。」看著门,他不敢开门进去。
这几天打了几次电话给小璿,她的语气都是公事公办……哪有那麼多公事好办?他们之间,只剩下公事了吗?
小璿……「小璿是不是不会原谅我了?」
「原谅?我要是小璿,才不原谅你,你说话有多过分?竟然还质疑小璿私下跟被告律师见面!我说过了,小璿是最重视这种事的人,你这样质疑她,比杀了她还狠。」
严士扬只觉得后悔不已,眼神裡净是充满懊悔的痛苦,黯然的眼神说明了一切,「我是真的真的很抱歉,我说错话了。」
「你去跟小璿说啊!」
「我说过,但是她……」
「她不原谅你?」
摇头,「她说她不在乎,没关係。」
学姊点头,「你完蛋了你!」
只是想想,这男人到底知不知到自己要的是什麼?小君的案子已经结束,坏人篤定会受到惩罚,现在问题换到他身上。
学姊语气一转,嘆息道:「阿扬,你知道吗?我那天跑去骂你,我自己也觉得不太对,你是个检察官,就算你不认识小君,碰到小君这样的受害人,以你的个性也会拚了;可你可以為了小君追寻正义,但你要弄清楚你对小君是什麼感觉啊?」
「我……」
「小璿的意思我懂,她不要你為难,或者说她一直觉得她介入了你跟小君之间,她寧可成全你跟小君;现在换你来告诉她,你到底是要谁?真该死!我最讨厌男人可以做选择……可重要的是,你还是要选择啊!」
选择,他怎麼能选择?
一开始,他根本想不到小君会回来,毕竟已经过了七、八年的光阴──在这段时间陪在他身边的人就是小璿,他已习惯了小璿,也接受了这个女人,甚至也向她告白了。
但小君突然出现,带著满身的伤,一时间他根本无从他想,只想要救小君一把,保护她,帮她报仇。
因此他没有办法顾及小璿……甚至他还指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