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
那景况太惊人,吓得沉佩璿直到现在都还胆韵!
严士扬基於合理怀疑,认定这其中必有犯罪事件发生,於是他来不及理沉佩璿,将汪映君抱起直接叫了救护车到医院,同时通知警方与检方。
她是一个人回到家裡的!
到家后,她不知自己该做什麼──显然还无法从刚才的恐惧中清醒过来,恢復冷静思考。
一晚上的辗转难眠,脑中想到的都是小君那惊恐的脸,那凄厉的尖叫──这年小君到底经歷了什麼事?她到底怎麼了?
这原本已经被忘记的人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还是一副落魄悲惨的模样,真是让人措手不及,最后沉佩璿失眠了整晚,顶著一副熊猫眼,以及精神不济的神情到法院上班,继续去迎战那堆积如山的工作。
学姊看到她时,还讶异的问她到底怎麼了?她只是摇摇头,不发一语,处理著公事,审阅卷宗,写判决书。
她在想什麼?或许是害怕吧!小君……这麼多年没出现了,会不会一出现,一切就变了?
「我怎麼能这样想……」沉佩璿责备著自己,怎能為了私人感情变得这麼冷漠──小君看起来就像遭遇到重大打击,那个打击一定很严重,到底是怎麼了?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麼事?
按捺不住,她第一次打电话,拨了严士扬的手机,有拨通,但没人接听;接著她再打电话到地检署找严士扬,没报上自己的大名,对方只说严检察官刚传讯嫌犯,目前正在讯问。
联络不到……那男人也真是的,再怎样,昨晚她也亲眼见到了,他难道不用跟她说一下,让她了解状况,不用再担心吗?
学姊李嘉蓉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抬头看著她,「小璿,今天怎麼了,好像一直心神不寧的?」
摇头,「没事。」说没事是骗人的,她隐约可以感觉到好像就快要有大事发生了,只是事情会有多大、多严重,她真的很担心。
学姊继续处理自己的公事。
可是沉佩璿安静了一会儿,立刻又有了动作,她又开始打电话,试图再联络严士扬,但依旧没有结果。「学姊,地检署那边有什麼事吗?」
「妳问地检署有什麼事?是案子的问题吗?」
「不是,他们今天有传讯什麼人,或是正在调查什麼案子?」
学姊摇头,「没听说啊!不过小璿,妳忘了吗?地检署那边的事,我们不一定会知道,检审分离啊!他们要做什麼也不会通知我们啊!」
是啊!她担心到都傻了,「对啊……我竟然都忘了。」苦笑,笑自己傻,傻到连这种最基本的事都忘记了。
沉佩璿不再问了──她不应该继续这样分心,这不像她;既然要工作,就应该专心一致,如果想东想西,手上这些等待她做出判决的案子的当事人,对他们也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