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既然命中注定是如此,那她就整理好起一颗难以收拾的心,专心一致的当他的朋友,祝福他。
看著他和小君那麼快乐的样子,她也很开心。
他跟小君真的是天差地远的一对──士扬是个有话就说,想做就做的男生,大剌剌的个性只能用粗线条来形容;可是小君却是个很温柔、很细腻的女生,她永远乖乖待在一旁听士扬说话,也不回嘴,更很难答腔。
每次看见他嘰喳个没完,小君只能安安静静听他说话,一句话都插不上嘴,沉佩璿想,这傢伙本来就够聒噪了,再加上他主修法律,说起话来佔个理字就更加不饶人。
除此之外,严士扬也是个嘴巴还在说的时候,身体已经开始动作的人──话说这是件好事,证明他是个身体力行的男人,不过从负面的角度来看,就怕他也是个做事前不懂得三思的男人。
每次严士扬一冲动起来,要跟别人吵架或打架,小君几乎拦都拦不住,只能红著脸在那裡乾著急,不然就是向沉佩璿求救。
那天在市场裡,那个惊心动魄的场面正说明了这一切……
照惯例,棒球队的队友到市场帮忙沉家卖菜,其实很难得,这些还只是大学生的孩子,一辈子说不定都没上过市场,竟然愿意為了帮助同学家裡解决困难,採取排班制度每个人都轮流上市场帮忙卖菜。
即便沉家的状况已经梢微上了轨道,沉妈妈的病情稳定下来,不像前一阵子那麼危险,只要定期洗肾,就能过正常生活。
那天,沉妈妈向到市场帮忙的严士扬与汪映君说不好意思,「小璿太紧张了,其实我们已经可以应付得来,这孩子……真是麻烦各位同学了。」
严士扬豪气千云说著,「伯母,没问题啦!这哪是麻烦,小璿的事就是我们的事,说一声,我们一定来帮忙。」
汪映君也微笑著,一点也不觉得辛苦。
沉佩璿就站在一旁,四个人往市场外面走;时间接近市场收市,人潮逐渐散去,各家摊贩即将收摊,荷包满满。
就在他们来到市场外面,他们亲眼看见一辆五十的机车疾驶而过,一瞬间,一名年约五十多岁的妇女摔倒在地,回过神来时,那辆机车已经扬长而去。
「抢劫啊──」那名妇女高声痛呼。
他们赶紧上面察看,受害者倒坐在地,脸上满是惊魂神情,眼眶裡更有涙水。
汪映君和沉佩璿帮忙扶著妇女,沉妈妈也在一旁叫喊著请人帮忙。
严士扬站在现场,一脸的不敢相信──这个世上竟然有那麼张狂的人,当街行抢,这样天理何在?
「妈的,家裡没大人了啊?」严士扬立刻冲到一旁牵出他的机车,插入钥匙,发动引擎,什麼话都没丢下就冲了出去。
沉佩璿与汪映君都看傻了!
汪映君更是惊喊著,「阿扬啊──老天!怎麼办?」
沉佩璿真不敢相信,那男人就这样一个人冲了出去,他当自己是在演古装剧,骑马出去追贼啊?
不行!她不能让他这样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