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士扬更不开心了,「妈的,我是做错了什麼,妳可以告诉我啊!干嘛不理我?现在甚至连经理都不想干了,妳到底是怎麼了?」
沉佩璿看著他,摇摇头──她好累,现在她什麼都不想说。「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转身就走。
严士扬看著她就这样走掉,心裡更是老大不爽,或者说,他的心裡有种莫名的愤怒在燃烧。
看见沉佩璿手裡拿了一张纸,严士扬顿时变成个调皮捣蛋的小男孩,冲上前去一把挡在她面前,然后直接抽走她手裡的纸,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个爱欺负人的坏学生。
「士扬!」汪映君喊著。
「不讲清楚,不准妳走!」
「东西还给我!」
严士扬一开始也没想看,看见沉佩璿这麼著急的样子,心裡更是不爽,一把将纸摊开,可不看还好,一看他差点气到中风!「妈的,我是哪裡惹到妳,妳不当经理就算了,现在还要休学?!為什麼?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大吼大叫。
一旁的汪映君也愣住了,看著沉佩璿。
沉佩璿被这样两双眼睛盯著,原本只是茫然无措,但下一瞬间,她的涙水不断涌出。「我不能再唸书了……」
「為什麼?」
沉佩璿第一次伤心的哭成这样,看得严士扬都慌了手脚,乱成一团,莫名的这女孩的哭泣竟给他带来这麼大的影响,「妈的,妳不要只会哭,妳说话啊!」
「士扬!」汪映君制止男友的粗言粗语,慢慢走上前,轻轻抱住沉佩璿,「不要哭,发生什麼事了?」
或许因為这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有人给她安慰,就算是她喜欢的男生现在的女朋友给她的,她也很感谢。「我妈妈生病了,每个礼拜都要洗肾,所以我决定不唸书了,我要到菜市场去帮我妈妈卖菜。」
擦掉眼涙,其实这真的没什麼大不了,这只是一个难关,跨过去就好,虽然她好捨不得这裡,可这是她必须走的路,必须跨过的关卡。
严士扬听著,又是一阵嚷嚷,「这种事妳為什麼不告诉我们?我们都可以帮妳啊!」
她只是涙水不掉的掉落。
严士扬一把将申请书撕掉,撕成碎片;沉佩璿连制止都来不及,只听见他语气鏗鏘篤定地说著──
「别担心,任何问题统统不是问题,我们一定会帮妳度过难关,所以不准休学,更不准辞职!」严士扬说得匠钉截铁。